到了外面,還是這車,而張豐也在車上,只不過是張敏換成了張鐘鏑。
張豐看到張鐘鏑出來,就馬上迎了上去。
“張叔,你好!”
張鐘鏑點了點頭,并沒有因為年紀比張豐小而不適,論輩分他的確是張豐的叔輩。
不過他這樣一叫,提醒了張鐘鏑,于是走到紅旗車時,張鐘鏑也恭敬的道:“陳叔,請上車!”
這下張豐是一臉懵逼,陳豪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是什么回事。
“以后不是在你二叔面前就不要叫我叔了,我們還是以平輩來稱呼,叫我一聲陳豪就可以。”
“哈哈,有意思!我張鐘鏑很少敬重任何人,就沖你這話,我敬重你!”
呃!
這時,張豐就更懵了,照這樣說他稱呼張鐘鏑為叔,張鐘鏑稱呼陳豪為叔,那他豈不是要叫陳豪為叔公?
三人上車后,一個小時后再度來到張豐家,
張鐘鏑與陳豪唏噓了兩句便離開了,而陳豪也開著蘭博基回家了。
回到家中,時間已不早了,都差點到晚上十二點了。
這時,他看向楚媚的房間,居然還亮著燈。
難道楚媚在等他的門?
回到屋內,楚媚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隨意把松散的頭發綁成一扎,穿著一件白色寬松的睡衣,在燈光下身軀若隱若現。
陳豪差點就看呆了,馬上念起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陳豪,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楚媚話中并沒有責問,更多的是關切。
陳豪抓了抓頭道:“去張經理家給他兒子治療時,發生了一些事,事情是這樣,原來張經理是……”
接著陳豪就把今晚所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而楚媚也聽得十分入神,不時還提問了兩句。
“下次再有這種事,要事先給我打個電話,這樣我會擔心你。”楚媚說完就匆匆的跑回了房間。
一早,陳豪與楚媚準備到學校時,阮恩靜打來了電話,陳豪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肯定是宏基地產出事了。
“阮恩靜,一早找我有什么事?”
“陳豪宏基地產要出事了,李金鳳把手上的四成股份脫手了,今天一早就有許多人遞了辭職信,聽說李金鳳要另起爐灶,自己開一家地產公司。”
“那她在不在公司?”
“她正在收拾之前李老板留在公司的東西。”
“好,你想辦法把她穩住,我現在馬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