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五十歲的禿頭男人走了進來,他算是宏基地產最早的一批建筑材料合作商。
“陳董,阮總,真的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阮恩靜看到還有人肯來,于是上前招呼道:“賈老板來了,請到那邊坐下!”
賈青松道:“新宏基地產也在這里三樓設宴,所有建筑材料供應商都到三樓去了,我來只是打個招呼,馬上就走了,請陳董、阮總見諒!”
賈青松說完了就走了。
這下子,終于可以解釋為什么這些建筑材料供應商,到了宴會時間也沒有來了,原來一切都是新宏基地產在背后搞鬼。
“哼!新宏基地產也太過分,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對,還有這些建筑材料商也太現實了,見風使舵,簡直就是不要臉!”
“走!我們上去看看!”
“也好,我就看看這些人有誰,要是與我們丁家有別的生意合作,我馬上讓他滾蛋!”
郭森與丁榮軒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帶著他們的人向三樓宴會廳走去。
陳豪是想攔也攔不住,再說他也想上去看看。
“陳豪我們也上去看看吧!”阮恩靜一手就拉著陳豪往外走。
很快,郭森與丁榮軒就帶著他們的人來到了三樓。
這個時候,三樓的宴會廳是熱鬧非凡,人頭攢動,海濱市所有的建筑材料商都聚集在這里。
看到郭森與丁榮軒帶著人來到了宴會廳,馬上就有人小聲嘟囔。
“你們看郭家公子與丁家公子都來了,他們不會受到新宏基地產的邀請來到這里吧?”
“我看不像,你們兩家與宏基地產的陳董事長關系密切,怎么可能會來參加這個宴會。”
“對,就算新宏基地產邀請他們,他們也不會出席。”
“依我所看,他們肯定是為宏基地產出頭。”
怎么說郭森與丁榮軒身份擺在這里,還是有許多建筑材料商上前打招呼。
這時,彭高帶著李金鳳從人群中出來。
“喲,我還以為誰來了,原來是陳公子與丁公子來了,我記得新宏基地產的宴會是沒有請兩位,想不到兩位這么賞臉來了,還真讓我們新宏基地產的宴會蓬蓽生輝。”
“哼,彭高你這是什么口吻,你老子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竟然敢嘲笑我?”郭森是一臉生氣,想不到彭高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哈哈,郭公子說笑了,正如郭公子所說,我怎么敢嘲笑你,我只是感覺有點意外罷了!”彭高戲謔了一句。
“彭高,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來的目的,識趣的你讓這些人到二樓去,否則別怪我們丁家不客氣!”丁榮軒也插話道。
“哈哈!”彭高大笑了兩聲,道:“我看兩位應該有所誤會了,這些人都是自愿來到這里,并不是我逼他們來的,你讓我把人趕走,這好像有點不近人情吧!再說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哼!”丁榮軒冷哼了一點道:“別說新宏基地產,就是加上你們彭氏地產,我們丁家要打壓,也是分分鐘的事,我看你還是按我們的意思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