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盈享大酒店的張經理怎么來了,他身后的年輕男子是誰,張經理好像對他很恭敬模樣?”
“我猜是某個建筑材料供應商沒時間來參加宴會,就讓兒子來頂替。”
“也對,這可是一個大展宏圖的好機會,若是錯過了怕是很難在地產界立足。”
“我看就不是,要是建筑材料商的兒子,張經理怎么會親自帶他來。”
看到陳豪,張鐘鏑馬上越過張豐上前道:“陳叔,你真的在這里,我剛到二樓宴會廳找你,沒看見你,于是找到張豐才來了這里,還好沒有開席,我可是專程找借口出來玩的,要是連飯都吃不上一頓,你說有多可惜。”
張鐘鏑解釋了很多,但陳豪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怪不得一直都不見張豐出現,原來張豐去找張家的人了。
陳豪向張豐點了點頭,接著對張鐘鏑道:“不遲,這飯你一定趕上吃,哈哈!”
有了張鐘鏑出現,陳豪相信后面的事情就沒有他了。
郭森與丁榮軒都準備離開了,誰知道有個傻叉走了進來,這樣一搞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到二樓宴會廳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覺得這年輕男子有些臉熟,不知道從哪里看過。
說到臉熟,這可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因為一些大家族的家主怕后人得罪了一些得罪不起的人,都會把這些人的資料讓后人記住。
而他們兩人竟然在這個痞子氣的年輕男子身上,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也就說這個看似痞子氣的男人,沒有表面上如此簡單。
接著兩人腦中,就開始將那些不能得罪的人,與面前這年輕男子一一對比。
這個時候,蘇樂安看到張鐘鏑向陳豪走去,而且還叫了聲‘陳叔’?這下子他是怕了。
他們這些大家族就再講究輩分了,張鐘鏑叫陳豪為陳叔,也就說陳豪的輩分比張鐘鏑大上一輩。
而他見到張鐘鏑還要叫聲表叔公,那他在陳豪面前不是要叫上太表叔公。
這……陳豪到底與張家什么關系?
張鐘鏑進來的時候,已經向他瞥了一眼,也就說已經看到他了。
這時候要是他不上前打招呼,那是對長輩的不敬,就在他猶疑之時,電話響起。
他拿出來一看,是他老子打來,于是借接電話的機會走到了一旁。
看到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來,就直接來到陳豪身邊,還叫了聲陳叔,彭高還以為他是陳豪的什么窮親戚,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身寒酸的模樣,還擺架子讓張經理親自帶他來,這種人他決定狠狠的教訓一頓。
他剛想開口,楊鵬飛已是一步踏出,這是他表現的時候了,剛才對著陳豪他還是有點忌憚,現在這個毛頭小子,好讓他更好的發揮。
“哈哈,小子你要是想吃飯,就趕緊帶著你的陳叔回到二樓,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張鐘鏑撇了他一眼,“我想吃飯得罪你了,吃你的飯了?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敢跳出來唧唧哇哇!”
楊鵬飛也沒想到這個毛小子竟然是一個硬茬,于是抬了抬頭道:“小子,你還不知道這是新宏基地產的宴會,而我是新宏基地產的策劃部經理,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跟你說話!”
“策劃部的經理?笑死我了,我還以為是總經理,原來是一個卒子,這樣沒你事了,給我滾到一邊吧!”
“你……”
就在楊鵬飛與張鐘鏑唇槍舌劍時,蘇樂安接完蘇迎南的電話后,整個人是瑟瑟發抖。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