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聽到她的話是哆嗦了一下,看到馬蘇丹的動作,他更是無語了。
你……要不要這么專業,我還沒有說你連動作都做好了。
但你這豎起兩只腳干嘛,這是接生的姿勢啊!
走到馬蘇丹面前,陳豪差點就噴血了,原來馬蘇丹根本就沒有穿……
剎那陳豪腦中就響起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然后心如止水般拿出銀針,向著馬蘇丹的小腹下一點插去。
給馬蘇丹做完針灸后,他是心又慌,手又抖,雖然有些穴位是打通了,但有些經絡比較細小,還得循序漸進。
也就說他還要繼續給馬蘇丹針灸,就是想想,陳豪已是哆嗦了兩下。
“蘇丹姐,你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抓點藥!”
陳豪丟下一句,也不等馬蘇丹回話轉頭就走,差一點就撞到了一旁的桌子。
“噗嗤!”馬蘇丹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陳豪也有緊張的時候,接著很快她的臉上,又升起了一大片*。
陳豪出了至尊會,便向附近的藥房走去。
這時,一個獨眼的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便下了車向著陳豪走去。
走了一段路,陳豪感到有人跟蹤他,于是便改變了方向,向著一條僻靜的小巷走去。
到了小巷內,陳豪便寒聲道:“出來吧!”
“哼!說好了,我不是跟蹤你,我只是感到好奇,為什么你那么久都不從至尊會出來,出來后又鬼鬼祟祟,所以我才跟了上來。”
張夢飛的聲音依舊冷漠,不過可以聽出,她是真的對陳豪好奇才跟了上來。
一個女人對男人好奇,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陳豪癟了癟嘴,心道:“關你叉事!”
“我與至尊會的老板是熟人,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我留下來給她看看,現在出來給她抓幾副中藥。”
張夢飛冷眼一瞪:“你跟我解釋那么詳細干嘛,我對你的事沒有興趣!”
這話還真的提醒了陳豪,他為什么要向張夢飛解釋,他怎么說也是她的長輩。
“咳咳,沒事趕緊回去吧!大人的事你管那么多!”
“你……”張夢飛跺了一下腳,瞪了陳豪一眼,接著轉身離去。
就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度寒芒在她背后閃過。
“小心!”
陳豪一步踏出,眼看那度寒芒就要刺到張夢飛身上,這時已是來不及。
霎時間,陳豪用身體擋住了這度寒芒,然后抱起張夢飛的腰,剎那向后退了幾步。
當看到面前的男人時,陳豪一臉凝重。
男人是一個入道武者,面目猙獰,只有一只眼睛,陳豪可以感到他身上很強的殺氣,這絕對不是殺一兩個人才沾染的殺氣。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殺她?”陳豪寒聲問道。
獨眼龍笑了笑,猙獰的面孔挪動道:“桀桀,我是殺人,不過不是她,而是你,沒有她,想要傷你看來不會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