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樣,他也是狐假虎威,這里許多人都比他身份高貴,他怎么敢亂說話!”
“你不知道,這個陳豪在海濱市古玩鑒賞協會,所舉辦的古玩拍賣會中,就初露鋒芒……”
這時,張夢飛也向陳豪瞪去,冷冷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你來只是看,不許亂說話,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們張家出不起這區區五千萬!”
陳豪差點忍不住要出手扇她了,“這就是你所謂的面子,在別人眼里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張夢飛正要開口,董孤風就站了起來,吼道:“陳豪,這畫是我們董家拿出來,這事你必須說清楚,否則我們董家不會就這樣算了!”
怪不得董孤風見兩個女人斗得你死活來,他也無動于衷,不是他冷血,而是得益最大的是他們董家。
現在陳豪出來攪和,不說董家面子問題,眼看這錢都快泡湯了。
經過陳豪分析已經斷定這幅《奔馬圖》就是揭二層,只有揭二層才能做到以假亂真。
聽到董孤風的話,陳豪就更加不能袖手旁觀了,于是徐徐道:“揭二層也叫魂子,因其是畫心二層,是命紙中的靈魂,也叫混子,是以假亂真的意思,鑒定中稱此為揭二層。
明清以來,由于花鳥畫迅速發展,多用粗筆濃墨大寫意畫法,需要用到厚紙即夾宣紙,如徐悲鴻就是夾宣紙畫馬。
這種紙有兩層,優點是吃墨多,滲透性強,當作畫后底層會留下比較清晰的形象,托裱時濕透水可以揭開,也就是把書畫真跡的字心、畫心的表層與命紙揭離。一般上層清晰,下層墨色較淡,作偽者就對照上一層的書畫的畫意,在下層紙上做一些局部補筆,填墨和加色,然后加蓋印章。
但揭二層中的印章無法滲透到第二層,仿印章可以利用高科技做到一模一樣,而舊字畫用的老印泥現在仍存在,只要我們認真辨認印章就能看出這副《奔馬圖》是揭二層。”
“哼!陳豪你說得頭頭是道,別人聽了都當真了,但有誰能證明這幅《奔馬圖》就是揭二層,再說這些拍賣品都是經過鑒定,才拿到拍賣會上拍賣,難道你質疑這些鑒別大師的專業水準!”
董孤風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屎盤先扣在陳豪頭上。
陳豪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道:“我之所以肯定說出這幅《奔馬圖》是揭二層,是因為我在曾經在古玩世家方家的收藏庫中,有幸見過《奔馬圖》的真跡!”
“哈哈!”董孤風大笑了兩聲道:“陳豪你就是編也要編得讓人相信對吧,方家小姐方柔鈴就跟我坐在一桌,而且她還是競爭者之一,你這話不就自打嘴巴!”
這時,陳豪笑了笑看向方柔鈴道:“這事情還是由方小姐來解釋吧!”
霎時間,方柔鈴向陳豪瞪了一眼,本來她的計劃都快要成功了,心里多多少少有點生氣。
陳豪都拆穿了,她也不可能與陳豪對著干,如果說拍賣會上的是真品,那么他們方家的收藏庫中就是贗品,方柔鈴是想惡心一下張夢飛,但絕對不會拿方家的聲譽來開玩笑。
“沒錯,這幅《奔馬圖》的確是揭二層。”
哇!
不會吧!
周圍再度一陣嘩言!
“哼,方柔鈴,你……明知道是揭二層,那你為什么還競拍,你這是說不通啊!”
董孤風一拍桌子,猛的向方柔鈴瞪去,他也沒想到方柔鈴會說出這樣的話,關系到得益,董孤風也顧不上什么紳士風度。
“呵呵,誰說揭二層我就不能競拍,所有古玩字畫都要其完整性才顯得有價值,這揭二層也是《奔馬圖》的其中一部分,我把它拍下,再把兩幅畫重新裝裱,你說這價值不是更大嗎?再說我不把兩幅畫裝裱起來,就單獨分開,《奔馬圖》也算完整了,而揭二層也算是我們歷史遺留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