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笑了笑道:“沒有,我只讓他以后再也站不起來,還有以后只有一只手吃飯了。
對于彭高來說,這已是陳豪手下留情了,否則他就只有頭還能動了。
居然敢讓陳豪學狗叫,他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第二天一早,陳豪把楚媚送到學校后,就請了假,向著盈享大酒店而去。
很快,陳豪就來到方柔鈴所住的房間,他按了下門鈴便忐忑不安的在門外等待。
過了一會,也不見開門,陳豪正想拿出電話打給方柔鈴。
“咔嚓!”一聲,門打開。
方柔鈴臉色蒼白,穿著一件粉色睡衣,頭發有點凌亂,捂著小腹,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方柔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陳豪問道。
方柔鈴瞪了他一眼道:“你還猜不到嗎?我不能上體育課!”
呃!陳豪終于懂了!
“還不快點扶我進去!”方柔鈴喝斥了一句。
“哦!”陳豪應了一句,便扶著方柔鈴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從方柔鈴的氣息,陳豪就知道她會什么會這樣,主要是氣血虛弱。
“痛啊!陳豪你不是醫生嗎?快點給治治?”方柔鈴睡下后,額頭一下子就冒出了許多汗珠。
“……”陳豪無語,他是醫生但不是婦科圣手啊!
不過,這種小病對陳豪來說還是沒有問題。
“昨天晚上你不是在拍賣么上拍了一株當歸嗎?你把它放哪里了?”
“你好啊,我都這個樣子了,你一來就要當歸,早知道我就不幫你拍下,是不是沒有這株當歸,今天要你來找我,可能也難了!”
聽了方柔鈴的話,陳豪霎時間有些感動了,原來方柔鈴是特意為了他拍下當歸王,陳豪當時還誤會了她。
“你說什么呢,這當歸能治療你的痛經,而且這當歸還是當歸王,我包你藥到病除!”
方柔鈴興奮道:“真的?它就在梳妝臺最下面的拋屜里,你打開就能看到!”
陳豪翻了翻白眼,這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治病都喜歡在別人那里扎針嗎?
好吧!我承認有那么一點想法。
打開梳妝臺最下面的抽屜,就看到一個精美的木盒,陳豪把木盒打開,然后就拿出當歸王,在當歸王上面切了一小段小的須根。
“你先忍耐一下,我出一下,很快就弄好!”
“你要去哪里?”
“放心,這株當歸還在你手上,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陳豪給方柔鈴開了個玩笑,便撥通了張豐的電話。
“張豐,我現在在盈亨大酒店,我想借用一下廚房?”
“哦,這個沒有問題,我馬去安排,叫人把你帶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