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霏出道以來很少傳出花邊新聞,這可是大新聞,我們趕緊拍照!”
很快,周圍的記者就抓住機會,從不同角度拍陳豪與鄧霏站在一起的照片。
見到陳豪與許學禮走來,鄧霏馬上迎了上去。
“許院長,一定要盡力搶救我的母親,我不能失去她!”
許學禮點了點頭,道:“鄧小姐放心,有陳醫師在,你的母親一定能脫離危險。”
陳豪也接話,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的母親有事?”
說完,陳豪就與許學禮走進了手術室。
“咦,這陳豪怎么與許院長走進手術室了?”
“難道陳豪也是醫生,否則他走進手術室干嘛?”
“不會吧,不是說他在擔任宏基地產董事長前是一個保安嗎?怎么與醫生扯上關系了?”
一些記者綸紛嘟囔。
走進手術室,陳豪看到一個面容蒼白消瘦的女人,躺在手術床上。
而醫生也準備好把其中一個壞死的腎臟切除掉,就等病人家屬簽病危通知書了。
“院長,你來了!”主刀醫生見院長走了進來,便上前打招呼。
“嗯。”許學禮點了點頭,道:“這個手術由我來接手,你可以出去了。”
主刀醫生驚愕了一下,道:“這個腎臟切除手術,比較復雜,院長要不要我留下來當副手?”
許學禮搖了搖頭,道:“我不用開刀做手術,其他人也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進手術室!”
“是,院長!”其他負責這手術的醫生與護士應了一句,也紛紛走出了手術室。
所有人走出了手術后,許學禮那原本嚴肅的表情,馬上換成了嬉皮笑臉,來到陳豪身邊恭敬道:“師父,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我要給她做針灸,喚醒她的生機,你在一旁協助。”
“是!”
兩個小時后,陳豪與許學禮從手術室出來。
鄧霏便撲上前拉著陳豪的手道:“陳豪,我媽怎么了?”
感到鄧霏那軟綿綿且很帶質感的手,陳豪也是愣了一下。
“放心,你媽已經渡過了危險期,一會護士就會把她轉到普通病房。
“真的!”突然鄧霏就提了一下腳跟,在陳豪臉上親了一下。
“……”陳豪有點無語。
不過,這事他也很難怪鄧霏,可能是太興奮的原因吧,就情不自禁了。
而那些在場的記者,早就用鏡頭對著他們了,就在鄧霏親陳豪的時候,已是有不少人反應過來,按下了相機按鈕。
接著,這些記者又向許學禮走了過去。
“許院長,請問你能透露一下手術的情況嗎?”
一些記者拿出了麥克風對著許學禮。
許學禮向陳豪看去,陳豪當然知道許學禮的想法,于是在許學禮耳邊輕聲道:“這手術是你做的,你就給大家講解一下。”
許學禮一聽樂了,他并不是想搶陳豪的功勞,而是這樣的的話對醫院的聲譽是很重要。
“各位這次手術很成功,我們醫院采取了保守治療,運用中醫……”
看到許學禮侃侃而談,陳豪也笑了,接著對鄧霏道:“我有事要先走了,后面治療許院長會跟進,你可以放心,你母親的病會得到很好的控制。”
暫時陳豪也不能把鄧霏的母親治好,這病已經到了晚期,除非是找到《皇甫易經》中所提及的中藥,否則只能控制病情惡化。
“少主,陳豪現在去了遵義五院。”
“好,你現在馬上準備車,我要到遵義五院!”
南郭均一臉陰沉,喃喃道:“居然敢欺負我的兄弟,你就等著我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