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南家主果然深明大義。”陳豪也難得溜須拍馬一次。
剎那,陳豪就感到一股殺意向他靠近,不過很快就被司徒浪收斂起來。
他緩緩走到陳豪面前,自報身份道:“陳豪是吧,我是西峰派弟子司徒浪,不知你用什么方法把南小姐治好,還望請教?”
南程仁也是好奇地向陳豪看去,對于陳豪用什么辦法治好南郭瑭的病,他也想知道。
陳豪微微一笑,道:“我所采用的是中醫針灸,首先是護住南小姐的心脈,再配合氣勁把陰氣壓制。”
聽到陳豪說用針灸護住南郭瑭的心脈時,司徒浪的殺氣再度從眼中涌出。
西峰派擅長用毒,但在這基礎上也要謹記人體各個穴位,雖然這些穴位都是為了殺人。
護住心脈也就說要在胸膛上施針了,而陳豪小小年紀,不可能做到下盲針這個境界,也就說要施針就要玉白相見。
想到本來都快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在別的男人面前坦蕩蕩,司徒浪怎么也噎不下這一口氣。
而且也后悔當時怎么就不會想到這個辦法,就算不能成功也可以一親香澤。
再次看到司徒浪殺氣涌現,陳豪眉頭蹙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自然,因為他也看出了司徒浪的修為。
只不過是一個化境武者,怕他個鳥啊!
現在陳豪因潘麗麗的事,心情也不是太好,要是這個司徒浪敢作死,陳豪不介意送他一程。
聽到陳豪說只是把陰氣壓制下來,南程仁擔憂問道:“陳豪,難道就沒有能徹底治好小女這個病的辦法?”
“有!”
陳豪話語剛落,又感到一股殺氣向自己逼近,這一次不是司徒浪,而是南郭瑭。
嚇得陳豪是哆嗦了一下,南郭瑭肯定以為,陳豪要說出她陪男人睡才能把陰氣壓制的事。
“咳咳!”陳豪干咳了兩聲,道:“只要找一些罕見的中藥就能治好南小姐的病,可這些藥材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要把藥方中的中藥找全,我看是不可能了。”
“什么中藥,郭瑭所在的師門傳承已久,說不定會有這些中藥也不一定。”蕭蘋插話道。
想到這里,陳豪也不吝嗇,馬上就抄了一份藥方給南郭瑭,希望她的師門能有這些中藥,這樣他就不用怕南郭瑭霸王硬上弓了。
做完這一切,陳豪就告別南家,被困了這么多天,他身邊的人可還好?
陳豪腦中很快就想到了楚媚,竟然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特別是他被有關部門帶走的一刻,楚媚那目中帶著深深的失望,讓陳豪心里也是隱隱作痛。
當他走出南家大宅時,司徒浪也告別離開,而且還主動要送陳豪回去。
陳豪就知道他不會那么好心,看來是想找機會把自己除掉。
看出司徒浪心中的想法,人家一番好意,陳豪也是不好意思拒絕,再說他也是手癢癢。
一個化境武者敢向入道武者發出挑釁,陳豪還真佩服司徒浪的勇氣可嘉。
很快,陳豪就上了他的車,然后車子緩緩駛出了南家。
當車子開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時,司徒浪就說,要不要大家一起下車撒泡尿。
陳豪笑了笑,便隨司徒浪下車。
這撒尿是假,司徒浪想趁機偷襲陳豪才對。
當兩人走到一旁細水長流時,司徒浪突然眼中紅瞇了一下,頓了頓收起家伙,就向陳豪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