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媚的話,陳豪的心好痛,不過為了楚媚的安全,就是楚媚不這樣說,他也會選擇暫時搬出去。
現在敵人在暗,他在明,最可怕的是有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存在,要是這個人趁他不在,以他的身份靠近楚媚,楚媚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危險。
陳豪把鑰匙遞了出去,然后一臉正色道:“我回房間收拾點東西就離開,現在有一個跟我極為相似的人冒充我,要是我踏出了這房子,除非我找到了這個人,否則就算我出現在你面前,你也不能搭理我!”
“狡辯!”楚媚冷冷地說了一聲,就轉身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陳豪搖了搖頭就回到房間收拾東西,而楚媚關上門后,背靠著門坐在了地上,看著手上的鑰匙,輕輕抽泣。
三年了,她與陳豪最終只是換來了一串鑰匙。
西峰派的大殿內,司徒浪因為路上堵車,沒能及時趕回,現在已是毒氣攻心,回天無力。
這時,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帶著幾個人沖進了大殿。
他就是西峰派的掌門,歐陽忠。
“司徒浪究竟是誰傷了你!”歐陽忠一臉痛心疾首,這可是他最喜愛的弟子,將來是要繼承他的衣缽。
沒想到被人傷了,而且還傷在自己的毒針下。
可知道培養一個優秀的弟子,門派內要消耗大量的資源,現在一切都打水漂,喂狗去了。
“師父,……你一定要替我報仇,這個人叫……陳豪,可以說是惡貫滿盈,前段時間海濱市重大殺人案就是他,你殺了他也是替天行道!”
司徒浪用盡最后一口氣,把話說完就吐出一口黑血,失去了生命氣息。
“司徒浪!!!”
“陳豪!我們西峰派與你世不兩立!”
歐陽忠喃喃自語一句,然后對身邊的一個男子道:“你把司徒浪安葬了,然后帶兩個師弟下山,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要把陳豪殺死!”
“弟子遵命!”丁毅一抱拳,轉身離去時,臉上笑逐顏開。
司徒浪死了,現在能繼任掌門的人選就非他莫怕屬,只要他把陳豪干掉,他這個掌門傳人的地位就坐實了。
想到這里,丁毅喃喃自語,道:“陳豪,這一次還真是要感謝你了,所謂好人做到底,我相信你應該不會介意,成為我升任掌門的墊腳石,哈哈!”
陳豪收拾的東西并不多,他心里是幻想著,有哪么一天重新回到這里。
為了楚媚的安全,陳豪給羅勇打個電話,讓他保護楚媚的安全。
接著,就開著蘭博基尼走出了小區,這個時候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這時,電話響起,陳豪拿出電話一看,原來是馬蘇丹打來,看來是馬蘇丹經過特殊渠道,知道他被放出來了。
電話接通,就傳來馬蘇丹興奮的聲音。
“陳豪,聽說你放出來了,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本來我是動用關系想把你弄出來,只是這件事影響太大,他們都不肯放人,還好你現在沒事,你不會怪我吧?”
“蘇丹姐,謝謝你的信任,你有這份心意就已經足夠了。”
“陳豪,你在外面嗎?我好像聽到有汽車的鳴笛聲?”
“嗯,我在外面!”
“你要不要來我這里,我剛想找個人陪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