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郭瑭,我給你發三張相片,你給我看看這三人,是不是西峰派的弟子?”
“嗯。”
掛斷電話后,陳豪就把三人的相片發給了南郭瑭。
一會,南郭均再次打電話來。
“陳豪,這三個人有一個是司徒浪的師兄叫丁毅,是不是他們找你麻煩了?”
“嗯,他們對我下毒了,我要找他們拿解藥!”
“要不要我幫忙?”
南郭瑭的聲音很冷,說出這句話根本是聽不出是關心陳豪,或者就僅僅怕陳豪死了,沒有人給她治病。
不過陳豪都說了,她這種病只要是個男人都能治,也沒有必要賴著陳豪。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
掛斷電話后,陳豪已猜到丁毅他們現在在哪里。
海濱市兩大門派,東黃派在海濱市東面的一座叫東霞山的山腰中,西峰派就在海濱市西面的一座叫落葉山的山腳中。
如果陳豪沒有猜錯,丁毅三人應該是開著車回西峰派了。
于是陳豪出了至尊會,就開著車向去西峰派的必經之路而去。
半晌后,他終于在海濱市靠西的一條僻靜馬路上,追上了丁毅三人所開的大眾。
接著,陳豪猛的加速超越了他們的車,然后一個甩尾,整輛蘭博基尼橫在了馬路上。
“吱!”
大眾急剎車,拖了一條長長的黑痕,才沒有撞上。
而坐在后座的丁毅一個不留神,就撞向前面座椅,撞到鼻血都出來了。
“他馬的,你怎么開車的!”丁毅開口就向著同門大罵。
“師兄,不關我事,是前面的車突然就橫在了馬路中間,我才急剎車。
丁毅向前看了一眼,可能是憤怒的原因,他一時沒有認出是陳豪的車,便大吼一聲,“我們下車,去教訓一下他,從來就沒有人敢欺負西峰派的弟子!”
這話絕對成了西峰派弟子的口頭禪,否則司徒浪與丁毅也不會說得這么順溜。
但有一個人早就欺負到他們頭上,而且還是前面車的正主。
很快,丁毅就帶著兩人下了車,向著蘭博基尼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丁毅就手一橫把兩人給攔下,這時他是終于認出了前面的蘭博基尼是陳豪的車。
而陳豪也從蘭博基尼緩緩的走了出來,眼中帶著殺意向三人看去。
“你就是丁毅,西峰派的弟子?”
“桀桀,陳豪怎么你還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