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武者等級分為九層,前面五層沒有劃分,到了第六層被稱為覺醒準王,第七級層是覺醒王級,第八層是覺醒英雄,第九層稱為覺醒傳說。
這是覺醒武者內勁的劃分,代表著氣勁的強弱。
黃若詩看似二十一二歲少女,但實際極有可能已經到了花甲之年。
想到這里,陳豪哆嗦了一下,也也同時感嘆這女人是怎么保養滴!
“你就是陳豪,果然是后生可畏,少少年紀醫術造詣就這么高,實在讓人劃目相看。”
陳豪在黃若詩面前可不敢有半點輕浮,這個年齡的女人性格反復無常,他還是恭敬地道:“黃掌門過獎了,我也是誤打誤撞才把病給治好,可不敢在黃掌門面前班門弄斧。”
“陳豪不知這張藥方,你從哪里得來?”黃若詩再度冷若冰雪問道。
陳豪一看,這不是他寫出來給南郭瑭治療陰氣的藥方,沒想到黃若詩竟然會問起這個。
東黃派擅長用藥,對于藥方好奇,陳并不覺得奇怪,但陳豪還是留了個心眼,所謂懷壁其罪,就怕黃若詩是窺視《皇甫易經》。
“這藥方是我從一本古醫書中看到,當中提及與南郭瑭相似的病,因為藥方中大多數中藥,我也聞所未聞,出于好奇就記住了,可惜這本古醫師書在一次失大火中被燒掉了,否則可以拿來給黃掌門參詳一番。”
黃若詩聽了臉上表情不變,依舊是冷若冰雪,接著又冷冷開口道:“這藥方內的中藥,我也只知其中三種,而我們門派只有藥庫中存在一種,其它難以辨別。”
黃若詩這么一說,陳豪對東黃派的藥庫是非常感興趣,想想傳承以久的門派,藥庫內的中藥絕對不容小覷。
“不知黃掌門這次叫我來為了何事,不妨直言。”陳豪道。
黃若詩看向南郭瑭道:“南郭瑭,你先出去,我想單獨與陳豪說兩句。”
“是,師父!”
南郭瑭恭敬地應了一句,臨走前狠狠的給陳豪瞪了一眼。
陳豪癟了癟嘴,內心嘀咕,“瞪什么瞪,不是你強行要我來,我還不想來呢!現在你就這樣留下我一個人,我可是小肉鮮一枚,萬一有什么閃失,你怎么對得起我這個萬中無一的男人!”
陳豪有點自戀,朝著這個方向是越想越遠了。
南郭瑭出去后,氣氛就變得尷尬起來,而黃若詩一直遲遲不開口,像在蘊釀著什么,陳豪也不好意思打擾啊!
當陳豪靜心下來,剛才進來那股濃濃的香水味中,夾雜的女性氣體是越來越強烈了。
半晌后,黃若詩終于蘊釀成功,便緩緩開口。
“陳豪,我有病,你能給我看看嗎?”黃若詩的聲音依然冷若冰雪,不過這次卻有了點少女的害羞。
“咳咳!”
陳豪被口水噎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黃若詩要他治病。
東黃派不是擅長用藥嗎?
而黃若詩更身為東黃派的掌門,懂藥理也就等于能治病了,陳豪真是想不出有什么病,能讓黃若詩束手無策。
于是陳豪向黃若詩看去,從氣息上,他根本看不出黃若詩有什么病。
“黃掌門,從氣息上看,你一切正常,根本就不似一個有病的人。”
“你懂得看氣息,怪不得你醫術如此精湛,我們東黃派傳承以久,也只會把脈斷癥,看來我是沒有找錯人了。”
黃若詩說完就把身上輕紗般的白衣,緩緩的退去,露出了一件白色小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