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超光也插話道“對了,蕭子俊你這個借口也太可笑了,這些古玩都是方家主鑒別,小心禍從口出。”
“我……”蕭子俊有點啞口無言了,看向陳豪也是有點尷尬,他沒想到中了鄧超光激將法,一時說漏了嘴,現在是進退兩難。
陳豪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他想不站出來也不行了。
“咳咳!”陳豪站了起來,向方明哲抱拳道:“方家主,我之所以認為這個蛐蛐罐是贗品,是因為我在海濱市隱世家族張家中看到一模一樣的蛐蛐罐,當時張家主還教會了我一些辨別蛐蛐罐的技巧。”
“真的,居然有這種事,快點說說,柔鈴叫人把蛐蛐罐拿下來。”
方明哲一臉笑容,并沒有因為陳豪說這蛐蛐罐是贗品而生氣,反而對陳豪所說的辨別蛐蛐罐技巧很感興趣。
“哼!”方柔鈴跺了跺腳,有點生氣,沒想到陳豪連她老爸的臺都要拆,于是親自把蛐蛐罐拿了下來。
而方明哲也來到了陳豪一桌,一臉期待。
陳豪看起蛐蛐罐看了一會,便道:“真正的青花蛐蛐罐精品應該是出自清代年間趙子玉,趙氏所制都注有古燕趙子玉制。”
陳豪把蛐蛐罐反過來底部果然有著古燕趙子玉制的字樣。
“但流傳的趙氏蛐蛐罐多為仿制贗品,真品甚少,趙氏真品,器表有一層漿皮亮光,仿制者則無,而地露金星。到了20世紀30年代,燕京有一綽號“大關”的人,卻極善仿制趙氏蛐蛐罐,手法之高,足以亂真。如今流傳的趙氏贗品,大多是大關偽作。大關偽作中的佳品,居然表皮也有亮光,不懂竅門者不能辨別,如大關所制作的蛐蛐罐底部都會預留一個小孔,這是為了制作時達到表皮有亮光的效果。”
果然陳豪把蛐蛐罐的底部對著亮光的地方,就很容易看出了這個小孔。
“哈哈,原來如此,受教了!”
方明哲大笑,接著又道:“想不到陳豪你不但醫術了得,在古玩鑒別方面也有如此的造詣,要不是你已成婚,我鐵定要把女兒嫁你!”
“爸,你說什么,我嫁誰,也不會嫁給這種渣男!”
方柔鈴臉一紅,便走開了。
陳豪也沒想到方明哲會大庭廣眾說出這種話,特別是夏雨悠聽了還嘟起了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蕭子俊與鄧超光則是面面相覷,有方明哲這種大佬在,他們可不敢亂說話。
“咳咳!”陳豪干咳了兩聲道:“這蛐蛐罐雖然不是出自清代年間趙子玉之手,但也相當有收藏價值,因為這是大關偽作中的佳品,如果鄧公子覺得沒有收藏價值,我愿以四千萬把這蛐蛐罐接下。”
陳豪這也是無奈之舉,四千萬買一個大關的偽品,虧是虧點,但他總不能不給方明哲一個臺階。
霎時間,鄧超光也是臉都黑了,陳豪不說這話還好,說了他要是真的把蛐蛐罐讓給陳豪,他的臉往哪里擱。
這是逼他打腫臉充胖子啊!
特別是陳豪說出這話時,夏雨悠竟然對他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鄧超光怎么可以讓心愛的女人,去崇拜別的男人!
不可以!
絕對不能!
“這蛐蛐罐我非常喜歡,對不起算我不能割愛!”鄧超光說出這話都差點吐血了,還得擺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這下子,陳豪總算緩了一口氣,還好他斷定鄧超光會因面子問題,買下這個蛐蛐罐。
接下來拍賣會如常進行,又拍賣了幾件青銅器后,便拍賣一副羊皮卷軸。
羊皮卷軸畫著一副地圖,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有點模糊。
就在羊皮卷軸出現的一刻,陳豪手上的青銅戒指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