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楚媚打電話的聲音都有點模糊了,陳豪就知道楚媚肯定喝酒了。
雖然天下的男人都不是一樣黑,但這個渠道供應商肯定沒安好心,吃飯就吃到夜總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
不用想,肯定又是想吃楚媚的豬了,陳豪經過了三年多的時間,才把楚媚的香肩給占領了。
這個時候,要是楚媚被人吃豬了,你叫陳豪情何以堪。
剎那,他一腳油門,蘭博基尼馬上嗷嗷大叫,沖出馬路,向著大富豪夜總會而去。
夜總會的一個房間內。
楚媚搖搖晃晃的從洗手間出來,而桌面上還放著一瓶剩下三分之一的軒尼詩。
黃芳早已是趴在沙發上不省人事,而他對面坐著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看起來一臉猥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此刻,他手里拿著一支香煙在吞云吐霧,看起來很是得瑟,平常只有他們去求建材公司進貨,現在反過來連建材公司的女總裁,也要低聲下氣的求他給貨,而且這女總裁還是極品中的極品。
作為男人可是自尊心都馬上膨脹了。
朱訓一臉猥瑣道:“楚總裁,我看你還是不要免強了,這酒我們不喝了,其實我們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楚媚笑了笑道:“朱老板,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兩個女人能把這瓶酒喝完,你就給我的建材公司供貨,你不會想抵賴吧!”
“可是你的秘書已經喝醉了,就憑你能喝下這瓶酒?我才不相信!”朱訓在楚媚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
楚媚最討厭男人用這樣的目光看她了,但為了公司,她只能忍了,她不能讓父親的公司倒下。
“好,希望你能遵守承諾!”
楚媚臉上已經是火紅一片,拿起面前的軒尼詩時,連倒酒都有點眼花了。
酒杯還沒有倒滿,突然楚媚就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哈哈!”朱訓大笑。
這時,趴在沙發上的黃芳是緩緩坐了起來。
“朱訓,你快點動手吧,以免夜長夢多,我到外面給你守著!”黃芳道。
“哈哈,黃芳還是你想得周到,這錢你收下吧!”
朱訓拿著一疊錢遞了出去。
黃芳接過錢往包里一放,就打算走出去,在經過朱訓身邊時,朱訓用手拍了一下她的P股。
“嗯,彈性十足,還是以前的感覺。”
黃芳冷聲道:“朱訓,我現在可是楚少的女人,你不要太過分了!”
朱訓馬上雙手高舉,“OK,是我錯了,我忘了你已經找到了更好的碼頭,不過你別忘了我以前對你如何好,雖然你只認錢,但我們總算快樂過,什么時候,我們也來聚聚舊?”
“哼,去死吧!”黃芳丟下一句,就走出了房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公共馬桶一個,誰都可以拉!”
朱訓喃喃自語一句,便向楚媚看去。
他沒想到有一天,也能享受一下極品中的極品,頓時是熱血沸騰。
接著就從身邊的黑色公事包中,拿出了一小瓶用牛大力泡過的補酒,一口喝下。
臉上猥瑣一笑,然后把楚媚平躺在沙發上,再把手機拿出來,按了手機上的錄像功能,然后開始調整位置,他要把這最精彩的一刻錄了下來。
到了外面,黃芳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楚天佑匯報。
“楚少,你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