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冰嵐頓了頓,又道:“唉,沒想到他現在當起了洗車工。”
聽完鄧冰嵐的話,陳豪就更加好奇了。
“你疾惡如仇,應該最痛恨這種人才對,為什么會感到惋惜?”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被人陷害,而陷害他的人就是他的妻子,當萬雄輝入獄后,他的妻子就奪走了他的一切。”
怪不得陳豪會在萬雄輝的眼睛中,看到一片死寂的目光,原來是被心愛的女人陷害,他無法跨越這一道坎,變得自暴自棄起來。
一會,車子就送來了。
鄧冰嵐趕緊接拉著陳豪就上了車。
第二天,陳豪再次來到珠光汽車城。
因為何立新把陳豪記住了,所以他剛來,何立新就迎了上來。
“陳先生不知道你今天來有什么事,是要試車嗎?”
陳豪笑了笑道:“不是,我是特意來這里找一個人,不知道昨天的洗車工在哪里,我想找他?”
“這個……他已經被辭退了。”何立新有點尷尬道。
“那他住在哪里,你們招人的時候,應該有員工的信息吧?”
“這個我帶你到人事部問問,陳先生請跟我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珠光汽車城的人事部。
知道萬雄輝的住處后,陳豪就開著幽靈之子帕加尼,向著萬雄輝的住處而去。
這是奉淮區的一處貪民區,因為這里大多數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舊樓房,還有很多是平房。
一會,陳豪終于找到了萬雄輝的住處。
只是一間只有40平方的平房,陳豪見連門鈴都沒有,就直接敲門。
敲了好一會門,也不見有人開門,陳豪便以為萬雄輝不在家,準備離開。
這時,萬雄輝一臉頹廢地打開門,身上還傳來一股濃濃的酒味。
認出陳豪,萬雄輝就冷冷道:“你是鄧小姐派來的人?我昨天已經向她道歉了,如果你們要我賠償的話,我是沒辦法拿出錢來,你都看到我的情況,過兩天連吃飯都成問題,就算你們把我逼死也沒用。”
陳豪淡淡一笑道:“我不是鄧小姐派來的人,我找你也不是為了賠償的事,而是找你合作。”
“哈哈!”萬雄輝自嘲的笑了笑,“找我合作,你不會跟我開玩笑吧?我只是一個廢人,還是一個坐了六年牢的強干犯。”
陳豪沒有理會,直接走進了房子,然后東張西望了一會,當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份廢棄的報紙時。
陳豪笑了。
報紙上用筆圈著,有關于大學城規劃啟動的一篇報告。
陳豪拿起報紙對萬雄輝道:“你想不想重新走向輝煌?向陷害你的人報復,我可以幫你,這里就是你的舞臺!”
看著陳豪用手指著大學城規劃啟動的這篇報告,萬雄輝臉上明顯變化了一下。
“你到底是誰?”
“呵呵,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豪,以前是一個學校的保安,后來做過宏基地產的董事長,現在是一個無業游民。”
陳豪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學城啟動項目中,那塊最大的學區樓地皮在我的手上,而我想聘用你為公司的策劃經理,全權負責開發這塊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