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山與戴聰坐下后,戴聰目光就始終沒有離開過楚媚。
要不是楚媚的腳,故意貼到陳豪的小腿上,陳豪早就咆哮發飆了。
“戴聰,怎么了,我沒說錯吧,我們能不能成為親家就看你的表現了!”
程曉山故意壓低聲音,但你也不能當所有人是聾子,最起碼陳豪是聽得清清楚楚。
戴聰猥瑣的笑了笑,一臉自信道:“這事肯定能行,我就不相信連一個保安都掰不過。”
“哈哈,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程曉山一個勁的笑。
陳豪剛想挪動一下身體,楚媚馬上用腳把他的小腿勾了過來,然后用兩只小腿夾住,接著意味深長對陳豪笑了笑。
感到兩條小腿傳來的體溫,陳豪瞬間傻了。
這是向魚塘靠近的節奏,他真沒想到自己的領域糊里糊涂就擴大了。
“你們點菜了沒有,還沒有點菜盡管點,別跟我客氣!”戴聰豪氣。
“戴聰,你也太客氣了,我私自拿主意點了幾個菜,你看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郭英娥把菜單遞了出去。
戴聰接過菜單,看到2頭鮑五份,瞬間臉色變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這鮑魚我經常吃,2頭鮑不怎么好,1頭鮑還勉強能吃,不過居然你們都點了就算了。”
說完戴聰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包煙,抽出了兩根遞了一根給程曉山,然后自己叼了一根。
“老程啊!這煙我包你沒有抽過,這是特供煙,有身份的人也不一定能抽到,是我一個親戚在體制里做,我好不容易才托他給我弄來了一包。”
“這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抽的煙,還真帶勁!”程曉山一臉疑惑道。
“哈哈,這煙只有國家肩膀有三星的人物才能抽,你知道這一包煙,在黑市買到多少錢一包?”
“多少?”
戴聰一臉得瑟的豎起了兩個手指。
“兩千,確實是有點貴了!”程曉山喃喃自語了一句。
“哈哈,兩千?是二十萬!而且還是有市無價!”說出這話戴聰是十足底氣。
“咝!”
程曉山是猛的倒吸涼氣。
“這樣不是說我們抽一根煙就是一萬!”
“吆喝,對了,我都忘了,這里還有一個男人,你好像是叫陳豪吧,要不要來一根?”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陳豪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楚媚不太喜歡別人抽煙,所以我戒了。”
郭英娥看陳豪一臉理直氣壯的說,心里就不舒服,于是懟了一句。
“做一個保安還學什么人家抽煙,能養活自己就好了。”
陳豪的小腿又忽然一緊,他的火氣馬上降了下來。
“呵呵,戴先生是吧,我看你被騙了,我以前抽過這種煙,它那種濃香,一聞就能辨別出來,你這包是假煙。”
“哈哈,你還抽過這種煙,說我的是假煙,笑死我了。”戴聰馬上做出反擊。
陳豪淡淡一笑道:“因為這種特供的煙葉每年產量都不多,能制出的特供煙也不會多,就算是肩膀扛著三顆星的也是每月按量分配,少的時候連他們都不舍得多抽,就更別說送人了,你那個親戚雖然在體制,但我保證連他都弄不到一包,所以你這特供煙絕對是假煙。”
被陳豪拆穿,戴聰有點接不上話了,他這包的確是假煙,也就是碰巧才拿出來炫耀一番。
他哪知道一個保安懂得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