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迎南出來,而后面竟然跟著一對年輕男女,接著才是韓家家主韓平文與孫女韓心如。
而這兩人并不是韓家的人,卻是跟在了韓迎南身后,許多來參加壽宴的客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再說楚媚一出場就艷壓全場,許多人都向楚媚看去。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認出了陳豪與楚媚,就在進來的時候,他們與曾家的對賭,韓家主親自出來迎接,還是有許多人看到。
現在韓老爺子出來,也帶著他們出來,可見得韓老爺子有多重視二人。
“天藍,這個男的就是你剛剛說的人?”
這時,一個長得與韓迎南有幾分相似的老者向韓天藍詢問。
老者的身份就是韓天藍的老子,韓家的二老爺子韓白易。
韓天藍點了點頭道:“嗯,就是他。”
韓白易眼中細瞇了一下,道:“查到這個男人的信息嗎?”
“只知道他曾經是一個保安,好像懂得一些醫術,與他在一起是他的妻子,一家新地產公司的總裁,而且還擁有大學城最大的一塊學區樓地皮。”
韓天藍把他短時間內調查到的一切,全部告訴了韓白易。
韓白易皺了皺眉頭,琢磨著他們來參加壽宴的目的。
很快,韓老爺子就把二人帶到主座上。
看到這一幕,周圍喧嘩聲響起。
“這兩人到底是誰,居然坐到了主座上?
“他們不就是韓家主親自到外面接進來的兩人?”
“他們到底與韓家什么關系,被韓老爺子奉為上賓?”
“據我所知,那個女的是一家新開地產公司的總裁,而那個男的是他的老公,專門給老婆開車,是不折不扣的吃軟飯。”
看到兩人坐到了主座上,曾家的人一下子腸子都灰了,看來這個仇是沒機會報了。
而艾依琴看到這一幕,心臟也猛然跳到起來,心中不祥的預感是越來越強烈了。
安排好座位后,本來是送禮環節,但韓迎南站起來卻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在我身邊這位是陳醫師,要不是他出手相救,也不會有今天的大壽,而且他還把我的心臟病徹底治好了,所以他就是我韓迎南的恩人,如有人對我的恩人心懷不軌,就是與我們韓家為敵。”
說完韓迎南向曾家所在的地方看去,接著又道:“前天有人給了我一疊文件,這疊文件的內容,就是對我恩人不利的證據,我現在把它交給當事人,希望你們明天就把事情處理好,否則別怪我親自出面處理這件事!”
“哇,韓迎南現在是要興師問罪,究竟誰得罪了他的恩人?”
“韓迎南這樣說,也就是得罪他恩人的人就在這個壽宴上,看來馬上有好戲看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曾家,只有曾家與他們有過矛盾。”
一些人紛紛嘟囔。
“我希望做出這事的人,能主動上來拿走這疊資料!”
韓迎南又寒聲道。
這個時候,艾依琴的小心臟都開始炸開了,特別是陳豪在這個時候,又向她看來。
難道事情他都查出來了?
而且還趁這個機會向我報復?
這不可能,一定不是在說我!
“艾依琴,你在與昊天地產爭大學城學區樓的項目,有沒有用一些卑鄙的手段?”
這個時候,曾安陽也有些瑟瑟發抖了,艾依琴剛介紹楚媚與陳豪的身份時,兩人還過去打壓一番。
對于艾依琴說收購昊天地產的學區樓的地皮項目,曾安陽覺得有利可圖,還答應這件事交給艾依琴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