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仲來到鄧燁磊面前笑道。
“朱將軍大駕光臨,是我們鄧家的榮幸,不知朱將軍來鄧家為了何事?”鄧燁磊恭敬問道。
“今天精神不錯,就打算到外面走走。”說到這里朱仲頓了頓。
而鄧燁磊卻是內心咕嚕:“就算你精神好也不要到處走吧,你知不知道帶這么兵會很嚇人?”
接著朱仲又道:“聽說鄧家老爺子病倒了,我與他也算是有幾面之緣,也就過來探望一番。”
“家父的確是身體抱恙,要是他知道朱將軍來探望一定會很高興,請朱將軍跟我進去!”鄧燁磊道。
朱仲點了點頭,便由朱君扶著走進了鄧家大宅。
到了鄧家大廳,鄧燁磊把朱仲招呼到主座上坐下,而朱君就站在他的一旁。
“朱將軍,請先喝茶,因為家父現在已經臥床不起,所以沒法出來見朱將軍。”鄧燁磊道。
朱仲點了點頭道:“有病就應該臥床,再說是我來探病,怎么能讓鄧老爺子出來見我,不知鄧老爺子的病情如何?”
“經過張道人醫治后,精神已經好了不少。”鄧燁磊如實回答。
“張道人是哪位神醫?”朱仲問道。
“在下張思真見過朱將軍!”見朱仲提及他,張思真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嗯,不錯!”
“謝謝,朱將軍謬贊!”見朱仲對自己賞識,張思真也是有點輕飄飄了。
朱仲點了點頭,又道:“看來我是多事了,我聽說鄧老爺子病了,還特意讓陳醫師過來看看,后來聽說他是你的女兒鄧冰嵐的師父,我就沒有多說了,不知陳醫師來了嗎?”
聽到朱仲的話,鄧燁磊與鄧超光對視一眼,也是一臉懵逼。
這樣說陳豪不就是醫治朱將軍的陳醫師。
這怎么可能?
鄧燁磊可不敢隱瞞,于是道:“他……來過了,不過又走了。”
朱仲搖了搖頭道:“看來我是來遲了,本來還打算到這里碰碰陳醫師,然后叫他一起去吃個飯,罷了,不知陳醫師看了鄧老爺子之后怎么說?”
這……
鄧燁磊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朱將軍,陳醫師沒有看爺爺,只是聽到張道人的治療方案,便點了點頭走了。”鄧超光插話道。
這時,一旁的鄧冰嵐剛想插話,就被鄧燁磊瞪了一眼,便沒有說出話來。
朱仲笑了笑問道:“不知張道人用什么方法治療鄧老爺子的病,要是連陳醫師都認同的話,張道人的醫術一定非常精湛。”
霎時間,張思真臉上是抽了兩下,他當然不會把沖喜這些事情說出來。
“這個……我用了好幾種名貴的中草藥,再配一些民間療法……”
張思真胡亂編造一些藥方出來,反正這里沒有醫生,就算他亂說一通,都不會有人懷疑。
“朱將軍,他并沒有用什么名貴的中藥,也沒有用什么民間療法,他的治療方法就是沖喜……”
鄧冰嵐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爺爺就最疼她了,眼看哥哥不顧爺爺的生死,以治療爺爺為名,娶下他心愛的女人,簡直就是滅絕人性。
霎時間,朱仲皺起眉頭向鄧燁磊看去,道:“這到底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