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操縱符百試百靈，利用精神力以及操縱對方，雖說不能讓對方做出自殺等偏激的事情，但下跪磕頭絕對不成問題。
“怎么回事，這人怎么突然跪下了？”
“不清楚，我怎么感覺這人有些眼熟來著，是不是前幾天在宋氏集團門口送花遭拒的那個畢少爺？”
“你這么說我也想起來了，還上了熱搜呢，數萬朵玫瑰都被踐踏踩壞了。”
“嘖，丟臉還不夠，現在還跑這來跪著了，真不知道這些富二代是有什么怪癖。”
電梯口人來人往，不少人見到這奇怪的畫風均是竊竊私語。
畢云濤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仿佛一個調色盤一樣色彩繽紛。
這個臉，算是丟大了。
尤其是不少人認了出來，可他偏偏無法起身，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此時的畢云濤宛如籠子里出丑的猴子任由圍觀，他用手擋著臉，牙齦都要咬碎了。
“看不出來，你有兩下子。”
方宇航這個時候怎么會猜測不出是趙毅搞的鬼。
他的操縱符，第一次失效反彈到身邊人身上。
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方宇航上前兩步，目光銳利，“我倒是想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
他的氣勢很強，眼神中迸發著的光芒讓宋子昂感受到了危險。
宋雨婷呼吸都變得緊張了幾分，滿是擔憂的看著趙毅。
面對方宇航強勢的態度，趙毅絲毫不慌亂，方宇航的氣勢，讓他覺得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骷髏深淵的人吧？”
趙毅正視著他，淡淡開口。
這操控的手段與賈谷如出一轍，只不過賈谷學的不精，只能操縱一些毒物，無法利用精神力使用操縱符。
也唯有骷髏深淵這樣的邪門歪道門派才有這樣手段。
方宇航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外，他沒有想到趙毅竟然一眼就看出了。
不過他并沒有否認，“還算你識相！”
“既然知道我的來頭，那你應該知道，像你們這種低等的世俗中人，沒有資格挑戰我骷髏深淵的耐心。”
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屑以及威脅。
方宇航向來瞧不上是世俗中人，總感覺是骷髏深淵的真傳弟子便高人一等，世俗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值得他看得上眼的地方。
“不，你錯了。”
趙毅淡淡糾正他的話，“骷髏深淵固然厲害，不過是一群不敢拋頭露面見不得人的粗鄙手段之人，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永遠不要小瞧了世俗眾人。”
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不是沒有道理。
修行界五派八們，以及骷髏深淵等一些邪惡門派，確實威風凜凜，常年隱士。
可并不代表世俗中就沒有奇人異世。
華夏天子閣，十大宗師，世界殺星暗榜，足以說明，世俗并不弱，且不說還有境外一些神秘古老組織。
在北疆的數十年，趙毅所接觸的能人異士并不比方宇航他們弱。
相比之下，方宇航這種自持清高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方宇航被噎了一下，額頭青筋暴起，“侮辱我骷髏深淵，你找死！”
他的氣勢陡然攀升，一股奇怪的氣流在四周流傳，外人并無法察覺，只覺得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無比。
化勁？
趙毅眉頭微微一挑，看不出來，這個方宇航，竟然有著化勁的實力。
在這個年紀能有化勁的勢力，難怪會這么目中無人驕傲自滿。
“聽說你的身手不錯，那是沒遇上我，既然碰到我，讓你后悔從娘胎里出生！”方宇航的聲音冷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