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寧就想到了珠寶中介這個群體,于是就聯絡了許多人,想拜托他們幫忙聯絡買家。
只是,對方太貪婪了。
要求最高的是50%分傭,最低的分傭比例是35%,但那人要求安寧將等同于賣身契的全部經紀約簽給他,而這一位還是安寧外祖父生前的經紀人。
還有人要求安寧答應一些過分的事情,比如出席某個酒會……
安寧當然不肯答應這么刻薄的條件。
怎么辦?
想了很久后,安寧拿出電話,“阿桑姐,我想請你幫個忙,事情是這樣子……”
電話那邊等安寧講述完后并沒有直接答應安寧的請求,“我今天不在葉城,你明天上午來店里,姐姐從沒做過中介,所以要跟你好好聊聊再決定!”
第二天一早,安寧戴著壓的很低的太陽帽、太陽鏡、口罩,拎著一個本地常見的手工牛皮包從家中出來,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安寧便來到了四方廣場口的一間古色古香的雙層小樓門口。
一個皮膚皙白的傳統白族打扮的干練女人正站在門口翹首以待,見安寧出現后便笑顏如花的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摘下他頭上的帽子,挎住安寧的右臂。
“干嘛戴這么丑的帽子,人帥就要給人看,來,陪姐姐在門口聊一會,好幫姐姐拉點客人……”
對女人的任何需求都要想辦法滿足,如果不想,那么就要第一時間轉移她們的注意力,否則,你會被她們清奇的腦洞、無窮的活力徹底摧毀!
這是安寧這么多年在無數大姐姐、小姐姐身上學到的經驗。
轉移注意力太簡單了!
女人一般都不會拒絕安寧的請求,所以他任由阿桑挎著胳臂,臉色卻跨了下來,手已經捂在肚子上,“阿桑姐,我早飯還沒吃呢!”
“姐姐特意給你做了紅糖糍粑,快進來!”
果不其然,和阿桑聽到安寧的話后頓時忘記了拿安寧當攬客模特的想法,笑盈盈的挎著,不,架著安寧往店內走。
“我最喜歡阿桑姐做的糍粑了!”
安寧也沒有想到今天能有好口福,腳步不由快了幾分。
和阿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上次來姐姐這里還是春節,是不是想著續簽合同的時候不講情面了,嚶嚶……阿姐起個大早辛苦做吃的,不就是為了能巴結巴結你這個房東……”
安寧嘿嘿一笑,“巴結好了可以便宜些!”
和阿桑眼睛一亮,將涂有帶著香味唇膏的紅唇貼在安寧耳旁,“要不要姐姐好好的巴結巴結你……嗯!”
這妖女是故意的!
安寧被和阿桑最后那個拖著微顫長音的“嗯”音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知道和阿桑就喜歡用這種惡趣味調戲自己,只好當做沒聽到。
所謂續簽合同,說的就是眼前這棟3層500平的商鋪。
和阿桑與白老人在十年前簽的合同,今年馬上到期,因為合同簽的早,所以租金在現在看來非常便宜。
合同期內,安寧遵守承諾從不要求漲租,但這并不代表著他視金錢如糞土。
漲租金是一定的,就算看在老租戶的面子上給個友情價也比現在的租金高幾倍,安寧又不傻。
和阿桑見安寧不接話,只能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這間店的新合同每年340萬,再簽十年,每隔兩年遞增10%,第7年的租金可以根據市價重新談,只要別超過市場價的90%就行!”
說到這里,和阿桑偷偷瞄了一眼安寧,見安寧依然笑嘻嘻的樣子后,忍不住又伸手掐了一把,“臭小子,現在生意難做啊,看在我這十年從來沒給你家找過麻煩……”
年初時,一些有意向接手的人開價最低給出了年租340萬,最高的大概在360萬的樣子。
這年頭,想找一個誠信經營不惹亂子、將房東的房子當做自家房產愛惜且按時付租金的租戶很難。
人不能太貪了,反正也沒指望著靠租金發財!
想到這里,安寧點了點頭,“好的,你弄好合同找我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