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群四級和五級的隊長組隊走向一公里外的城市。其他超凡者見狀，大部分人跟了上來。
走了幾分鐘，百余人的隊伍就進入建筑群的區域。
這是一座有規劃的城市，街道縱橫平直，大小相搭。大的街道有二十幾米寬，小的巷道也有三米以上。
剛才從海灘看去，就能看到一些比較高的尖頂建筑，有五六層樓高。現在走入街道，兩邊的建筑也普遍是兩層結構。
街上還有一些不知哪批倒霉鬼帶來的植物種子種植出來的樹木，看著非常適合人類居住。
鄭洋走到街邊觸摸那些建筑，發現是用類似水泥的復合材料加上木材建造。雖然表面斑駁古舊，卻有神秘的力量護持。
這些建筑一棟連著一棟，臨街的走廊是一座座高拱門的結構，就像現代統一規劃建造的商業街。
無論怎么看，這都應該是一座人類城市，但是整座城市安靜得很，到處一片死寂。五萬多圣骷髏分布在五六百平方公里的大城市里，等于平均每公里區域只有百人不到。
九成以上建筑都是門窗緊閉，偶爾有一個圣骷髏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行走，看到這支隊伍還遠遠揮著骨手打個招呼，卻沒有過來交流的意思。
眾人越走越心寒。
不用吃喝，不用工作，沒有娛樂，永遠只能留在這座城市里……這種救贖下來的骷髏人生，即使能永生不死又有什么意義？
“這些骷髏，理論上它們的骨體能承受海水的壓力，能利用力場回到海面。難道另有什么限制，迫使它們留在這里？”賽尤拉莉低聲說道。
“有這種可能！”鄭洋本能的抬頭看了看天空的光團，不知是否和它有關系。
“它們為什么不打牌，或者組織些活動呢？”一個超凡者說道。
“或許已經玩膩了！”
那個最早提供信息的青年也跟了來，這時說道：“圣骷髏們很多時候要么在修煉信仰，要么靈魂在沉眠。”
“它們沒什么追求了嗎？”
“在這種地方還能追求什么？”
“我寧愿死，也不會在這里當骷髏的！”
……
“那是因為你還沒體驗到身為圣骷髏的優越！”一個聲音突然在他們的頭頂上方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發現二樓一個窗戶敞開，一只圣骷髏正站在窗緣旁邊看向他們。
“當初的我，也和你們一樣排斥轉化為圣髓髏，認為那樣的人生毫無樂趣。當我在餓得沒有了力氣時，決定先轉化為圣骷髏，等忍受不了圣骷髏的生活方式時再散去自己的靈魂之火，徹底終結生命。”
“后來我發現，轉化為圣骷髏是最正確的選擇，我的精神永恒、靈魂不滅，真正實現了永生。我們還可以修煉信仰繼續進化，至于一些身為人類的享樂，已經引不起我的興趣。”
“事實上，通過靈魂之火的媾和交融，同樣能獲得人類的某種快感，甚至更強烈，卻沒有圣骷髏會去做那種無意義的事！”
眾人更加惡寒。
什么沒興趣無意義？這特么分明是徹底滅情滅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