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雨漸漸變小，被風一吹，像是牛毛般來回飄動著，落在人身上，帶來一絲冰涼。
霍華德的告別儀式已經結束，那個老頭已經埋到了墓園里。
麥克在遠處看著，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舉著雨傘，緩緩走向對方的墓碑。
顯然，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不止一個。
麥克向佩吉·卡特點了點頭，兩人站在墓碑前，托尼則站在兩人身后不遠處沉默的看著，瑪利亞因為傷心過度，已經被托尼送了回去。
佩吉·卡特看著霍華德的墓碑，這朵飽經風霜的英倫玫瑰終究沒忍住，眼眶發紅，留下淚來。
這是她最后一個老朋友了。
這可是和她一起對抗九頭蛇，一起創建神盾局，一起奮斗了數十年的戰友，親密無間的朋友。
她輕輕拭去眼淚，對麥克扯出一個微笑，道：“直到現在，我都會覺得這是對方開的一個玩笑，會從下面跳出來，嘲笑我哭的很難看。”
麥克想了下，以霍華德的個性，這種事情還真做的出來。
佩吉·卡特扯了扯嘴角，看著麥克道：“其實，我和霍華德很羨慕你的生活。”
“你們活得太累了。”
佩吉·卡特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或許吧，但這是我們的選擇，我們總覺得可以為這個世界做些什么。”
麥克看著對方，道：“很佩服你們。”
或許，大部分的超級英雄都是這樣的心態，一種所有人都有，但許多人卻沒意識到，或者被他們放棄，卻在超級英雄身上被放大的責任感。
“我要退休了。”
佩吉·卡特突然說了聲。
麥克點了點頭。
“但托尼和瑪利亞我會讓人看著，直到確定他們的生活沒有被人打擾，我才會離開神盾局。”
聞言，麥克挑了挑眉，道：“他們遇到麻煩可以找我。”
不管怎么說，他和那老頭也算是朋友。
佩吉·卡特笑了笑，道：“有你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對了。”佩吉·卡特話鋒一轉，道：“你覺得尼克·弗瑞怎么樣？”
“嗯？”麥克怔了下，臉色古怪道：“這種問題別問我，我和他不熟。”
“我明白了。”
“？”
你明白什么了？
麥克嘴角一抽，但還是沒忘記今天來的目的。
將一朵菊花放在墓碑前的花堆里，麥克起身，對佩吉·卡特道：“再見。”
佩吉·卡特點了點頭，依舊靜靜的站在墓碑前。
她想要多陪自己的老朋友一會兒。
麥克向自己的車子走去，卻在車前被托尼攔了下來。
麥克疑惑的看著難掩疲憊的托尼，道：“怎么了？”
托尼看著麥克，嘴張了張，‘叔叔’這個稱呼卻怎么也叫不出口，他拿出一個文件袋，道：“老頭子留給你的，早就該給你的禮物。”
麥克掃了眼，道：“心意我收下了，東西我不會收。”
他已經猜到了里面是什么東西。
托尼將文件袋又往前遞了遞，道：“這是他死前交待的事，如果辦不好，他回來找我的。”
麥克眼角一跳。
這勸人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他看了眼，伸手接過，對托尼點了點頭，道：“照顧好瑪利亞。”
“我知道的。”
托尼點了點頭。
麥克打開車門，上車后拉下窗戶，對著托尼喊了聲，在其轉頭看來時，道：“霍華德和我說過，你是他的驕傲。”
托尼感覺自己的心縮在了一起，深吸口氣，聲音微微顫抖著，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