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秋季賽什么時候開始？”陸以翻翻資料，隨手扔到桌子上，然后轉身去廚房。
“十月十五，還有一個月，你們跟時姒能打好配合嗎？不能我就喊上二隊的了。”
陸以往杯子里添了些熱水，轉手去倒涼白開。
混在一起是溫水。
“應該能吧”
“啥叫應該能，給個準話。”教練不耐煩的開口。
“能。”
教練吩咐完伸著大長腿要走，跨出門幾步又回來：“時姒家有錢嗎？”
“怎么了？”
“我剛剛看見她朋友開了輛限量版的車，我想著時姒家要是有錢能不能出資贊助咱戰隊買隊服。”
陸以：“……咱戰隊那么窮嗎？”
“不是窮，是我摳門。”錢覺也不掩飾，他就是想撈口油。
陸以沒理他，換了句話：“大教練要是知道你吞資，你可就死無全尸了。”
錢覺：“那算了。”
錢覺嘀咕了兩年，有賊心沒賊膽，盯著戰隊兩塊錢都沒干下手。
錢覺嘟嘟囔囔的離開，阿姨歪著頭問他：“小陸喝豬蹄湯嗎？”
“都行。”陸以端著杯子上樓，瞇了一下眼睛，戰隊窮嗎？不窮。
不過是從上撥下來的經過層層搜刮，到手里才有多少。
陸以對cl早有想法，再等等，讓他們肥起來一桿子都打下去，下一步就是陸家公司收購。
從幾年前教練第一次隨口說：我都沒有刮到一口油。
陸以伸長了手，他野心勃勃，想要的就要弄到手。
——
九月半的天涼快了，時姒中午睡醒后，對著鏡子打算化妝，摸了一遍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最終只涂了乳。
阿姨中午做的豐盛，可能是因為戰隊里來了新人的緣故。
時姒素顏顯得人乖巧，笑起來兩個虎牙嘴巴也甜，兩三句哄的阿姨笑的心花怒放。
相比時姒，劉孜冉一臉淡然的坐在餐桌前，低頭吃著米飯。
時姒給阿姨夾了一塊紅燒肉，又夾了兩塊給劉孜冉：“孜冉姐姐別光吃飯啊。”
劉孜冉差點沒噎死，你是真不把自己當新人？
“你也吃。”她客套的夾回去。
時姒鼓鼓嘴：“我在減肥嘛，吃肥肉會胖的。”
阿姨笑呵呵的應道：“那么瘦減啥子啊，天天熬到凌晨才睡就應該多吃點。”
劉孜冉咽下青菜，把留下的一塊肉埋進米飯里。
阿姨人好，見他們放下筷子后說天冷了做砂鍋米線吃，還說每天都要給他們熬湯。
時姒干完豬蹄湯，打個飽嗝：“阿姨會熬燕窩嗎？”
阿姨搖搖頭，把碗筷都收了：“這個東西沒有碰過。”
“等國慶節回來，我帶些來，阿姨試試。”時姒揉著“顯懷”的肚子，懶洋洋的說道。
阿姨把碗放進水池里，放水和洗潔精泡著，回來端沒吃完的菜。
“我到時候試試，看能不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