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怒吼道:“別跟我提他!他是個騙子,是個叛徒!說好了要做彼此最重要的人,結果卻喜歡上了另一個女人!他不配!”
顧楚楚覺得,或許這個臧旭知道的事情會更多,于是想要從這個人身上下手調查:“你說的這個臧旭有他照片嗎?”
沈宏陽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后說:“沒有,全撕爛了,參加完婚禮回來我就撕爛燒掉了,我要當作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里,他不配!”
顧楚楚問到這里,又重新回到了第一個問題:“所以你為什么要殺了路一鳴。”
一陣良久的沉默過后,沈宏陽重新抬起頭眼瞼泛紅聲音沙啞地說:“我沒想要殺她,是阿紅,阿紅看不慣路一鳴幫我治病殺了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接下來,沈宏陽的回答就是顛三倒四、稀里糊涂,再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
事已至此,顧楚楚起身,示意蘇弄玉到外面說話。
二人來到了審訊室外,季溫言還在門外翹首以盼,見顧楚楚出來立馬迎上前:“楚楚,可以走了嗎?”
看見季溫言,聽見他溫柔的聲音,顧楚楚才覺得自己從剛剛審訊的緊張中抽離出來,她松了一口氣:“嗯,我跟弄玉再說兩句,你先去車里等我吧。”
季溫言摸了摸她的后腦勺,轉身離去。
顧楚楚看著他的背影出了神,蘇弄玉伸出手在她眼前打了兩個響指:“誒誒,回神了回神了!人都走出去老遠了!”
她聽見響指聲看向蘇弄玉,笑罵:“討厭!”
“好了,你特意拉我出來是有話說吧。”蘇弄玉知道,顧楚楚已經把她能做的都做了,這之后就要看警方怎么進行調查了。
她點點頭:“我看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了,如果想要了解沈宏陽我有兩個建議。”
“你說。”蘇弄玉伸了伸下巴,示意她說下去。
“第一,去找沈宏陽的這個叫臧旭的大學同學,按照他的說法,他們在大學的關系應該很親密,那他一定很了解沈宏陽;第二,找一個鑒定中心的精神科醫生來給沈宏陽做司法鑒定。”顧楚楚伸出兩根蔥白的手指放在蘇弄玉眼前。
蘇弄玉摸著手腕沉思了一會兒:“你懷疑他是精神分裂?”
顧楚楚微微頷首,盯著審訊室的門說:“我剛剛在審訊的時候幾次試探,我覺得他的狀態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有病就不能夠按照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進行法律制裁了。”蘇弄玉不明白,這種方法似乎是在幫助沈宏陽逃避法律制裁。
顧楚楚斂目說道:“我不是在幫助他逃避制裁,他如果真的有病,那就要按照法律途徑對他進行救濟,如果他是裝病,你以為在精神病院里呆久了正常人還能好嗎?”
如果他是真的瘋,那就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進行治療,但是如果他是裝的,精神病院會成為他人生的一座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