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婉身子一僵，望著宋延明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你吃醋了？”
“嗯，有一點。”宋延明坦白道，“你跟他做生意的事情，要是被別人發現就麻煩了。而且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很沒用。”
喬婉婉眨了眨蝶翼般的長睫：“你放心，我跟李衛國很小心，不會被別人發現的。”
為了說服宋延明，她找出從李衛國那里得到的貨款，“你看！”
宋延明看著那一沓錢，驚呆了：“這，這些都是你跟李衛國賺的？”
喬婉婉揚起唇角，“是啊！你數數。”
宋延明數了，居然有兩百多！“你跟李衛國做什么生意，怎么賺這么多？”
“這里面有一百是李衛國，聽說我們買房子了，給我們送的紅包!其余的，才是我賣中草藥給他，賺的錢。”
“李衛國從你這里買了中草藥，然后賣給衛生院？”
“應該不是吧，我也不知道他把那些中草藥賣去哪里，反正我只認他，只要他給錢靠譜就行，別的我不管。”
現在是集體制經濟，還不允許個人做生意，不過這個只是暫時的，等明年過完年，國家就會宣布了，個人可以開飯館，茶館，小賣部……
所以喬婉婉跟宋延明說這些，并沒有什么心理負擔。
宋延明卻臉色沉重地說：“答應我，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喬婉婉才嘗到生意的甜頭沒多久，不甘心地問：“為什么？錢不香嗎？”
“媳婦，你是不是很缺錢？你缺多少跟我說，我來想辦法。你不要再去冒險了，如果你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我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其實在這之前，我就跟李衛國做過一筆交易了，那個時候我還在鄉下。你看我現在不是都挺安全的嗎？”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媳婦，乖！你想買什么，要什么，你跟我說，我想辦法，用不著你冒險去做那種事。”
喬婉婉蹙眉：“那種事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生意賺錢，給你丟人了？”
“不是，我是擔心你的安全。而且我們現在都有工作了，也不缺錢——”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買的那套四合院花了多少錢！你當我真的是三歲小孩？就憑你的獎金，能有好幾千？我賺錢，還不是想跟你一起還債。”
宋延明俊臉脹紅，過了好一會才說：“我敢借錢，就能還的出來。總之，不準再去做那種事了。”
喬婉婉冷哼一聲，轉過身子，背對著他，不搭理了。
隨著喬婉婉轉過身子的動作，被子拉直，冷空氣一下子就鉆進來。
宋延明將被子往喬婉婉那里勻了勻，裹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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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比屋子里的溫度還要冷上幾分。
這還是兩人結婚以來，面對面的第一次拌嘴。
上次，是因為龔麗君在電話里亂說話，那時候喬婉婉在鄉下，宋延明在縣城里上班，兩個人隔得遠。
宋延明托李建國在她面前說好話，又在電話里哄她。
現在隔得這么近，近到同在一個被窩里，只要稍微挪動身子，就能彼此相擁。
宋延明卻遲遲沒有說一句話。
喬婉婉咬著唇，心里酸澀。
過了好一會，宋延明總算說話了，他說的卻是：
“你睡覺吧，等到了時間了，我喊你起床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