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江知晏暗戳戳看著第五夭和溫陶的互動，腦子里一串問號。
這兩人，互動起來倒是自然得很。
可不知道咋回事，卻又莫名透著一股別扭。
像是還在鬧脾氣，但關鍵時刻，該護得護，絕不含糊。
害，老大這個鐵憨憨，還以為他石頭開花終于開竅了。
現在看來，對于追女人，老大還是不擅長的。
看樣子，他身為老大的得力下屬，有必要給老大整一套追妹寶典！
手擦干凈，第五夭朝江知晏看去，眸色冷：“怎么？”
江知晏只顧盯著第五夭溫陶看得出神，全然忘了低調內斂，雙目灼熱的盯著人看，不想被發現都難。
對上第五夭看過來的視線，江知晏心一顫，別開視線，聲音沉穩：“袁詩音是得罪了誰，被人以這樣的方式算計？”
將手帕還給溫陶，第五夭清魅眸子鎖定毯子上那一堆灰燼，聲音入骨的涼：“萬惡之物非善類，合作即死。”
聞言，江知晏心生困惑：“你的意思是，袁詩音是跟萬惡之物合作，這是背叛萬惡之物的下場？”
這話一出，第五夭冷眸凝視江知晏超過三秒，“是你蠢，還是我的表述有問題？”
顯然，一向聰明的江知晏，還沒從袁詩音化成灰燼的事件里緩過神來。
被第五夭當著大家的面這么直白的問，江知晏臉上一抹不自然悄然浮現。
他摸摸后腦勺，聲音沉穩：“抱歉，暫未緩過來。”
第五夭的意思是，選擇跟萬惡之物做交易，從契約簽訂的那一刻起。
無論未來的路如何，被動簽訂契約的那個人，已經注定失敗。
只是像袁詩音這樣下場的，在座的除了第五夭，都是第一次見。
……
從袁詩音公寓離開，第五夭站在公寓樓下，撐著黑色傘。
她身旁，一整天都沉默寡言，毫無存在感的溫陶撐著和她同款色系的黑傘。
兩人在雨幕里站了很久，第五夭慵懶的伸了懶腰，聲音隨性：“我喜歡這顆珠子。”
她說完這話，側過身面向溫陶，手里的傘微微往上抬，目光所及是溫陶瘦削棱角明顯的下巴。
肌膚冷白，泛著瑩潤光澤。
溫陶稍稍地頭，目光溫綣的看她，緊抿薄唇微啟：“你喜歡，我送你。”
嘴角輕勾，第五夭眼若寒潭的眸子緊緊盯著溫陶，“那就看看，誰先抓到她。”
“好。”
-
‘吱呀’的開門聲為午夜的寂靜添了一絲詭異。
門緩緩合上，一抹高大頎長的身影借助窗外月光走向落地窗前。
“主人，袁詩音已死，化為灰燼，未留嫌疑破綻。”
略顯陰柔的聲音落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身后。
月色下，女人轉過身看著男人，“四小花旦死了二個，剩下二個，能明哲保身的，也就一個，明天的熱搜，有太多熱鬧可看了。”
“那個念夭，近期內不要跟她交手，我之前派出去試探她的人，有去無回，多半是被她解決了。”
男人頷首，聲音陰柔：“是，主人。”
對話陷入沉寂，女人行走在暗夜里，聲音斷斷續續：“她怎么樣了？”
男人跟在女人身后，“一切都好。”
女人笑聲如鈴，“好吃好喝招待著，待我傷好痊愈，我就占了第五夭的身體。至于她花雪莉的一切，都將物歸原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