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都第一醫院。
溫柏言被送進醫院后,帝都溫家這邊,也第一時間得知了他住院的事。
不止是他,花雪莉這里斷了一只手,也在醫院接受手術。
還有被溫柏言打傷的溫陶,也在醫院接受手術,整個人還處于昏迷狀態。
消息封鎖得好,半點沒有被外界知曉。
得知溫陶傷重住院,溫老夫人直接連夜趕往商都第一醫院。
溫老夫人來時,溫陶正在接受手術,所以他老人家沒有第一時間見到溫陶。
她老人家見到的,是手術結束后的溫柏言和花雪莉。
VIP病房內,溫老夫人看著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溫柏言,再看看自己喜歡得緊的花雪莉,氣得那叫一個胸脯上下劇烈起伏。
穩了心神,溫老夫人中氣十足的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病房很大,聚了一群溫家人絲毫不顯窄,反而還很寬敞明亮。
被問到話,病床上的溫柏言看了眼溫老夫人,如實回答她老人家:“奶奶,我……”
溫柏言話還沒開始,病房的門被人推開,身穿工裝服的第五夭從外走了進來。
她的到來,讓病房內被她打過的溫柏言和花雪莉莫名莫名一寒。
無視匯聚在身上的目光,第五夭走到溫老夫人身旁,拉了椅子坐下,“講故事吶,我也湊湊熱鬧。”
她一來,溫老夫人臉色瞬間不好看,垮著臉道:“你倒是說說,好端端的,陶之怎么會跑來商都玩什么密室逃脫?”
手輕攏頭發,第五夭坐姿慵懶霸氣,側眸看著溫老夫人,一字一句緩慢氣人。
“陶之寵妻,自己提議。”
聞言,溫老夫人氣得打斷她的話:“他提議你就來啊,你身為她的妻子,難道不知道他身子骨弱,不適合四處奔走,不能受刺激嗎?”
“呵。”第五夭一聲嗤笑回應溫老夫人一番話,她冷眸審視溫老夫人,“原來,年愛承認我是溫陶妻子啊。”
“我還以為,奶奶私下還跟旁的人算計著怎么擠我下來,扶別人上位呢!”
“你……”
溫老夫人被第五夭懟得老臉羞紅,一個‘你’字后愣是蹦不出半個字來。
懟了溫老夫人,第五夭抬眼,清魅視線落在溫柏言身上,“來,繼續講故事,我聽著。但凡你半句不對,我這暴脾氣上來,直接廢了你。”
輕描淡寫一句話,卻是讓溫柏言頭皮發麻。
他從未怕過任何人,從未。
可是第五夭,這個勾走了他心魂的女人,卻成了他最怕的人。
花雪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第五夭,她原本是打算幫第五夭解決這件事的。
現在好了,第五夭自己跑出來,簡直是作死。
溫柏言看了第五夭,娓娓道來事情來龍去脈:“我心情不好,跑來玩密室逃脫,無意傷了溫陶。至于我這身傷,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縱然是被第五夭打的,可溫柏言卻是不想她被群起而攻。
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在第五夭手里了。
聽了溫柏言的話,第五夭這里是無動于衷的,至于溫家人,半信半疑。
到底是溫柏言不對在先,就算他的傷跟溫陶有關溫柏言父母也不好計較。
聽了溫柏言的解釋,溫老夫人也知里面有貓膩,涉及到溫陶,她也不好過度偏袒溫柏言。
她看了花雪莉,主動把話題岔開,“雪莉,你這手,是怎么回事?”
第五夭勾唇淺笑,搶了花雪莉的話:“我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