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話到一半,溫徐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溫柏言。
手里的煙狠狠摁滅在煙灰缸里,溫柏言被他看著,一頭霧水:“怎么?”
抽了新的煙點燃,溫徐歇笑意不明,“你的哥哥溫清越,似乎偏袒溫陶和第五夭得很,我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交情不錯。”
事關自己的哥哥,原本吊兒郎當的溫柏言突然嚴肅起來,“我哥性子你是知道的,溫家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參與過。
我們與溫陶和第五夭之間的斗爭,沒必要把他牽扯進來。”
自家哥哥沒什么追求這事,溫柏言是清楚的,他這哥哥就只想當個醫生,樂得逍遙自在。
溫清越的為人處世,溫徐歇是懂的。
他以前也沒在意過這些事,但今晚餐桌上的一幕,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溫清越這個人。
溫徐歇看著突然正經起來的溫柏言,聲音和煦溫柔:“你發現了嗎?今晚的餐桌上,溫家這邊,只有四個人沒有被逼著喝溫陶喝的藥。
除了溫家三個女娃娃,唯一幸免于難的,就是你哥哥溫清越。”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特意關注這幾人之間的關系。
溫柏言聽了溫徐歇的話,心里的防備之墻慢慢豎起,這個細節,他沒有留意到。
搖晃著杯中紅酒,溫柏言沒有表態,只是問溫徐歇:“所以?”
“所以啊……”話到一半,溫徐歇突然停下,起身離開書桌,取了空酒杯朝溫柏言走去。
坐在溫柏言身旁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泛著詭異的光,“你要做好一個心理準備,什么心理準備呢?就是隨時可能要犧牲,放棄你哥哥的心理準備。”
不等溫柏言開口,溫徐歇一口飲盡杯中紅酒:“我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我爸媽,甚至是心怡的心理準備。”
任何人,只要是能在他陷入絕境時為他所用,他都不會吝嗇于這個權限。
這一刻,溫柏言才知道自己和這個堂哥之間的差距是什么。
他這個人雖然風流成性,雖然人品差勁,但他也有底線和原則。
那就是,無論怎么樣,永遠都不能動自己的家人。
他突然明白,也許一開始,他跟溫徐歇這個大哥,就不該牽扯在一起。
以至于到了現在,知道對方是什么面目后,已經無法抽身而出。
心煩意亂的喝掉杯中紅酒,溫柏言突然覺得前途一片渺茫,“再說吧,等奶奶大壽過了,我也該回歸劇組了。”
溫徐歇看了溫柏言,又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只是倒了酒,溫徐歇喝著,“柏言,我們沒有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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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夫人房間。
溫澤明一臉擔心的看著回復過來的溫老夫人,“媽,您真的沒事了?”
喝了參茶,溫老夫人坐在床上,“無礙。”
得了溫老夫人的回答,溫澤明三兄弟皆舒了口氣。
溫老夫人將參茶遞給溫管家,她看了三個兒子,“現在看來,我們遇到勁敵了,原來的計劃,是心不痛了。”
溫澤明贊同的點頭:“媽,接下去我們該怎么辦?”
原本以為溫陶的死是天注定的,千億財產必定屬于他們,誰料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第五夭,來頭還不小。
手帕擦拭著嘴,溫老夫人抬眼看了頭頂吊燈,沉重嘆了口氣,“他果然算對了,我們還得求助于他!”
溫澤明犯難了,“可他已經失蹤很久了。”
“心誠則靈,會等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