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身為弟弟對姐姐最大的信任,也是他每一世輪回轉世的信仰—
無論他身處何地,只要靜靜等待,姐姐就會找到他,帶他回家。
溫陶身上的氣息略冷,眸子里溫綣不復,只余冷冽薄情。
“問你幾個問題。”他啟唇,薄唇微抿,聲線低冷。
徐逸致看了他一眼,隨后移開了目光,視線落在手中撫摸著的藏書上,“問,我看心情回答你。”
他這副樣子,跟在外面對上第五夭時,是有所差距的。
溫陶感受得到他對于自己這個姐夫,感情十分復雜。
要說討厭,并不是。要說喜歡,又似乎壓抑著感情,對他很是排斥!
“你姐姐本體是什么?”他本意不是問這個,這么問,不過是為了引出接下去的問題。
徐逸致并未回答,只是將藏書取了出來,抱著轉身回到電腦桌前。
他將厚重的藏書放在桌上,手輕輕一揮,書頁嘩啦呼啦的翻動著。
書頁翻動后停留在一頁不動,徐逸致掃了眼,那停下不動的書頁上,一片五顏六色。
要說沒東西,可偏又色澤豐富,這世間萬物盡收其中。
溫陶偏過頭看向藏書,寡淡沒有溫度的鳳眼落在書頁上,“這是什么?”
“世間萬物的感情化物。”回了溫陶,徐逸致朝他看過來,“除了這個問題,還有嗎?你可以繼續問,我看心情選擇回答或不回答。”
溫陶并未開口,只是緊緊盯著那五顏六色,七彩斑斕的書頁看著。
他隱隱覺得,他這小舅子不會平白無故給他這個東西。
似乎,小舅子在告訴他些什么。只要他弄懂了這五顏六色,七彩斑斕的東西,所謂的世間萬物的感情化物,他估計就會知道夭夭的本體。
“你的本體是什么?”這個才是他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徐逸致笑了,眼里浮現笑意,唇角輕勾,他的手再度一揮,書頁瘋狂翻頁。
書頁停止翻動,落在一片黑漆漆,昏暗一團的書頁上。
指著那黑烏烏一團的東西,徐逸致眼里劃過興味,“姐夫,能猜得到這是什么東西嗎?”
問了溫陶,徐逸致笑得意味深長,“你若猜得到,我的本體,你就知道了。”
溫陶是聰明,可頭疼的是,他接觸的這群人,不是人,而是非人哉。
除了目前已知的蘇暖是只十一條尾巴的紫色狐貍外,其他的他一無所知。
若是他猜得不錯,剩下他所不知道的,都是些他聞所未聞的非人哉。
見溫陶沉默了,徐逸致手一揮,書頁再次翻動。
這一次,書頁停在一朵黑色的蓮花上,徐逸致看了一眼,視線淡淡收回。
“姐夫,你雖是四局的負責人。”對于溫陶林澤這個身份,徐逸致還是知道的,“也許四局對于非人哉的檔案記錄會有我的本體記錄,但對于姐姐的本體記錄,一定不會有!”
不是他篤定,而是這即是事實。
溫陶盯著書上的黑色蓮花,他隱隱覺得熟悉,“是嗎?”
“是的。”應了溫陶,徐逸致指了指書上的黑色蓮花,“這朵黑蓮,熟悉嗎?第五繡院子里那株,便是它。”
溫陶記得,徐逸致給他看了三個東西。
如果說前兩張圖跟夭夭和徐逸致本體有關,那這后一張……
“姐夫,不急的。”徐逸致似乎也知道溫陶心里所想,他將藏書合上,抱著書起身回到書架前,“院子里的黑蓮,因為你的到來,開始有綻放的趨勢。”
“一切都會有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