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我的敵人，也說不準呢！”
收攏折扇，第五夭紅唇輕勾，“先生只是溫家繼承人罷了，他能有什么敵人。”
清魅聲音落，第五夭冷懨眸子落在即將綻放的黑蓮身上，“就算有敵人，以先生的能力和溫家的地位，敵人怎么能囂張蹦跶到至今沒有被收服。”
說白了，算計這一切的人，是她第五夭的敵人，而非溫陶的敵人。
那個人很聰明，比他們更早的知道溫陶就是她苦苦尋找的人。
也更早的計劃了這一切，運籌帷幄，精于算計，這盤棋，是下得真的穩。
更為高明的是，連她都是最近才發現其中的端倪。
“能讓帝都溫家查不到真相，還無法將置身光明為非作歹的人收服的，多半是身后的人過于厲害。以人類的方式去處理，是行不通的。”
第五夭三言兩語解釋清楚蘇暖心中困惑，她微微閉眼，折扇捂面。
蘇暖趴在她旁邊，側過腦袋盯著她看。
聽了主人這一番話，能讓蘇暖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敵人面容的，唯有那個人了。
只是……
“主人，都已經幾百年過去了，他真的會出現嗎？”
話問完，蘇暖補充道：“他當時已經灰飛煙滅，難道……他沒死？”
第五夭閉眼假寐，聲音懶懶的：“他是順應萬物法則而生的，簡而言之，只要這世道還在運行，他就不會消失。
即便真的消失了，他也會再度重生。”
這話一出，蘇暖腦海里浮現的，是幾百年前的悲劇。
她輕顫了下，眼里布滿了恐懼，“那他真的出現，會不會悲劇再次上演，繼續重蹈覆轍？”
蘇暖朝一旁的玉石看去，她怕了。
她好不容易才跟她的玉石重聚，她怕悲劇再次上演，他們會再次分開個幾百年。
還有可能不是分開幾百年，可能他們之中有人會犧牲……
蘇暖正在思慮中，覺得頭上一熱，她抬頭，第五夭的手放在她的頭上。
手很軟，輕輕放在她頭上，源源不斷的能量從頭頂涌入她的身體里，很溫暖。
她的視線與第五夭相撞，她看到第五夭眼里的笑，很柔很純，很媚很妖。
第五夭對蘇暖笑了，笑得風情萬種，迷人無限，“別擔心，這一次，我不會讓悲劇上演，你們所有人，我都會護你們周全。”
她們一直陪伴著她，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將他們牽扯進來。
作為他們的主人，她有義務讓他們幸福美滿，平安喜樂。
蘇暖要的才不是這樣的承諾，她從狐貍身變成了人的模樣，坐在軟榻上，她看著第五夭。
伸手拉著她，眼神誠摯的看她，“主人，你要記住，無論何時，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們一直在你身后，絕不會退縮。”
第五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暖。
蘇暖不喜歡這個沉重的話題，她看了第五夭，轉移話題問她：“所以，姑爺查不到真相，是因為那些行兇作惡的人，依附著他，被他庇護著？”
“嗯。”
第五夭回了蘇暖，并未多言。
聞言，蘇暖眼里流露困惑，“這么說的話，他的人已出現了，那他的人現在在哪里？”
她要怎么告訴他們，他就寄存于溫陶的身體里呢……
第五夭偏過頭看了黑蓮，聲音乖邪：“黑蓮盛開，一切都會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