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墨聽了他的話，非常的受傷。
她身形晃了晃，光著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挺凍腳的。
“喜歡一個人又有什么錯呢，錯就錯在自己喜歡的那個人不喜歡自己罷了。”
悵然若失的說了這話，她抬腳，光腳走在地板上，“你怎么會飛呢，你不是人嗎？”
她其實挺難過的，那種迷茫無助的難過，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過，前所未有，很奇怪啊。
第五乜沒看莫心墨，上了臺階，一步一步緩緩向上：“是，我不是人。”
他沒什么可隱瞞她的，有時候勸別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真相告知于她，讓她早點放棄，以免陷得太深。
“你我之間，殊途不同歸，你趁早打消了對我存的心思。”
聞言，莫心墨久久沒回神，她愣愣的看著第五乜，“可是喜歡的話，可迎萬難，不是嗎？”
她是這么認為的，喜歡一個人，如果對方也喜歡自己，真的可以迎萬難。
手背在身后，輕輕打著節拍，第五乜回頭看了莫心墨，說：“你我之間，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我從未對你心生喜歡。
再則，你于我而言，不過是我走過的歷史進程里低入塵埃的存在。”
站在臺階上，第五乜看了站在臺階下的莫心墨，“我與天地同存，不老不死不滅。你于我而言，不過是我走過的浮生萬物之一。
我們之間沒有可能，我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去陪一個人走過其短暫一生，甚至將我的愛情給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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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莫心墨，第五乜并非要將話說得這么絕情寡義，而是在他看來，他雖是不討厭莫心墨，甚至還對她生了一絲興趣。
但那又如何，興趣怎么起的，都可以壓下去。
因為他知道，莫心墨一生短暫，不會是那個陪伴他走過源源不斷人生的人。
而且，他也不需要那么一個人來陪伴他，他身邊已經有了足夠多的人陪伴著他。
像他們這樣的人，要么不愛，一旦愛了，那就是這生生世世的事。
莫心墨是真的受傷，她連連后退，腳步涼得她心慌，“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我的個人感情，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麻煩和困擾。”
心臟位置一抽一抽的痛，她真是覺得奇怪，怎么會這樣呢。
又不是沒有戀愛過，怎么會對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男人這樣子呢？
第五乜看她，眼眸里沒有一絲溫度，“那再好不過。”
莫心墨笑了，笑得輕嘲：“以前啊，我跟那些前任們分手，他們總是說我莫心墨沒有心，說我殘忍，說我會遭報應，我是不信的。
甚至是他們詛咒我早晚一天，要經歷和他們一樣的遭遇，才算是對得起他們。”
莫心墨看了第五乜，邁腳上前，緩步上了臺階，“可是他們真奇怪，男歡女愛，你情我愿。不合適就分開，不是人之常情嗎，為什么要詛咒我呢？
我以前覺得他們真是幼稚可笑，我現在是明了。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得不到的話，真的會執念很深，變得極端。”
彎腰撿起高跟鞋，手指勾著，莫心墨仰起頭看第五乜，“真是奇怪，才見你兩次，就這么喜歡你，真是對不起我這個莫海王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