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羽瞬間氣勢弱了不少,訕訕笑著賠罪:“那個,皇上對不起啊,臣妾也不知道那酒后勁那么大,臣妾保證,以后再也不喝醉了。”
陵君行冷冷地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她的這句話表示懷疑,還是對她昨晚的舉動表示極為不滿。
但總算,他拂衣而起,出去了。
屋內壓抑的氣氛褪去,秦落羽頓覺呼吸都暢快了許多。
只是她沒看到,男人轉身離開時,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
祭天大禮已然結束,剩下的時間,就是君臣前往岱山獵場放松的時間了。
秦落羽坐上馬車的時候,就見到陵君行換了一身玄色窄袖勁裝,更襯得整個人沉冷凜冽,尊貴非常。
男人座下是一匹與他的衣袍顏色很相稱的黑色駿馬,高大俊武,毛色順滑如墨。
秦落羽遙遙望著大魔頭,心道,不怪她昨晚發酒瘋抱著他不撒手。
這男人一張臉長得跟個妖孽一樣,是個女人見了估計都得犯暈,何況她還喝醉了。
從岱山行宮去獵場,快馬疾行半個時辰便可到。
只是隨行有許多女眷,又有歲數較大的大臣,是以馬車較多,隊伍整體速度行進較慢。
一路顛簸總算抵達岱山獵場,秦落羽下了馬車,跟著陵君行來到歇息營帳時,就見到了等候多時的衛無忌。
衛無忌也不知是怎么了,看她的目光有些閃躲。
不經意對上她視線,就跟她身上長了刺扎人似的,飛快就將視線挪開。
她隨口問了句大家要在獵場待多久,衛無忌拱手答了,頭也沒有抬起來,都不帶正眼看她的。
就連絕影也是,全程面無表情。
以往多少還冷冷看她一眼,今天他站在陵君行身后,眼觀鼻鼻觀心,全程拿她當空氣。
所以這倆人怎么了,她是哪里得罪他們了?
絕影懶得看她也就罷了,怎么衛無忌這樣待人接物甚有君子風度的人,今日對她也是這樣淡漠到近乎無禮啊。
秦落羽心里郁悶,不過令她稍稍寬心的,是她終于可以不用和大魔頭睡一起了。
許是陵君行還要處理國事,他的營帳是單獨的,方便群臣奏事稟報。
秦落羽的帳篷雖然就在他旁邊不遠處,但好歹是分開了。
秦落羽剛剛在帳中歇了一會兒,門外就響起刻意加重的腳步聲。
來人在帳前站住,“咳,皇后娘娘在里面嗎。”
很是爽朗干脆的聲音,似乎,是個女子。
嬋娟連忙掀開門簾,就見門外站著一個身姿筆挺的女孩,穿黑色窄袖騎服,頭發高高束起,扎成黑色馬尾垂在腦后,平添幾分颯爽英氣。
秦落羽沒見過她,有些意外,“姑娘是?”
來人拱手:“末將衛無殊,奉命在岱山獵場陪同照顧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