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性單純,還是不要沾染這些麻煩為好。
“回老家?”秦落羽好生驚訝,“她在軍營里不是呆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回老家了?”
“嗯,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嬋娟連忙轉移話題:“公主,奴婢這就去準備洗澡水。”
“等等。”
秦落羽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暈過去了,然后就好像睡著了,“我到底睡了幾天?”
“也就兩三天吧。”嬋娟含糊其辭。
“不會吧。睡了這么久?”秦落羽嚇了一跳,“大夫有沒說我什么病?”
“說了,說公主憂思深重,心神不寧,又不思飲食,這才會暈倒。大夫開的藥里有助眠作用,所以公主才睡了這么久。”
秦落羽:“......”
好嘛,這大夫怕是直接給她開的安眠藥吧,還是大劑量安眠藥。
不然怎可能睡這么久?
不過身體好像并沒有什么異樣,除了餓,倒也沒別的感覺。
秦落羽也沒在意,等嬋娟弄好了熱水,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到桌邊,正要吃飯。
突然想到什么,她起身去外間看了看,只見原來放兔子的地方,竟然空了。
“嬋娟,那兩只兔子呢?怎么不見了?”
嬋娟正在擺飯菜的動作僵了僵,“兔子,兔子,奴婢拿去讓無殊姑娘放生了。”
秦落羽:“為什么啊?”
“因為,因為......”嬋娟心急智生,“因為皇上回來了。”
秦落羽訝然:“皇上回來,為什么就要把小兔子放生了?”
皇上他可是最喜歡小兔子了好不好。
“公主你忘了,這兔子是方將軍送給你的啊。”
嬋娟煞有介事地說,“公主收了方將軍送的兔子,皇上會吃醋生氣的。所以奴婢就拜托無殊姑娘把兩只兔子放生了。”
秦落羽:“額,好吧。”
放生了也好。也省得她照顧了。
只是,她不過睡了幾天,這都發生了些什么事?
蕭尚言來了。溫姨走了。小兔子被放生了。
莫名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
房間內,陵君行淡淡看向蕭尚言:“她到底中的什么毒,蕭少將軍為何知道她中毒,為何,又有解藥。凡此種種,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釋了。”
她中毒不過四日,遠在洛城的蕭尚言就知道了這一消息。
不但及時趕來,還帶來了如此對癥的解藥。
要么,他早就知道秦落羽會中毒,要么,安城有人暗中給他傳遞消息,否則如此隱秘之事,一個大秦國的將軍,怎么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
若果然是后者,那安城這個小小城池,要好好整頓一番才行了。
蕭尚言抿了抿唇,“我抓到了一個行事詭異的男人。此人無意中透露,他在安城安插了一個棋子,要害死三公主,破壞兩國議和。”
陵君行對他的話未置可否,雙眸微微瞇了起來,“此人,現在何處?”
蕭尚言沒有隱瞞:“在洛城的監牢里。”
“試圖謀害陵國皇后娘娘,其罪當誅。”
陵君行淡淡道,“兩國議和在即,還請蕭少將軍回去轉告貴國皇上,將此人交給陵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