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她的呼聲還未發出,男人已然扣住她的腰肢和后腦勺,堵住了她的唇。
灼熱滾燙的觸感,一點點碾壓過秦落羽的唇齒之間,溫柔,又不失霸道。
秦落羽腦海中仿佛有煙花炸裂,一陣噼里啪啦的白光閃過,整個人都被炸懵了一瞬。
片刻后,秦落羽回過神來,掙扎著想要推拒開男人。
可是,卻只是徒勞。
他將她錮得那么緊,似乎是克制了太久,近乎癡戀般不肯放開。
輾轉纏綿吻她的一下下,都釋放著滔天的洶涌情緒。
這情緒是什么,秦落羽不得而知。
只能腦補為這男人怕是禁欲太久,一時食髓知味,便將那滿腔的情慾此刻都傾盡在了她的身上。
她初時只覺惶恐,后來有些氣憤。
再后來,腦子里只剩不知身在何處今夕何夕的昏沉沉。
甚至于,兩手不自覺地揪緊了男人的衣袍,唇齒間無意識漾出幾聲破碎的嗚咽與嚶嚀。
或許是這聲音愈發刺激到他,男人的吻來得愈烈,秦落羽被他吻得近乎窒息,雙頰如桃花般嫣紅生色,眸眼如水迷離。
“皇上......”
衛無忌才踏入房中,就看到了軟榻上令人耳熱心跳的一幕,慌忙轉身。
這聲音仿佛一道驚雷,驟然劈醒了秦落羽。
她猛地用力推開了身上的男人,如同一只驚慌失措的兔子般,捂著發燙的臉,跑走了。
男人正沉浸在女孩香甜的味道里難以自拔,猝不及防懷中一空,兀自怔了一瞬。
這才眼神陰郁地抬頭,滿臉不悅地看向房中的衛無忌。
衛無忌:“......”
我要說我真不是故意的,皇上你信嗎?
面對帝王滲人的眼神,衛無忌強自鎮定:“臣......咳咳,臣有要事稟報。”
衛無忌帶來的,是關于溫媼的信息。
溫媼長居安城軍營之中,平日里雖然只是廚房里的粗使婆子,沒人想得到她真正的身份。
但,一旦刻意去調查,多少還是能發現些許蛛絲馬跡的。
譬如,軍營中的看見她沒事會往營地后山去挖野菜,偶爾還會看見帶了一些剩菜剩飯,去喂后山的鳥兒。
沒人在意溫媼這個無傷大雅的小舉動。
直到這次,秦落羽出事后,衛無忌和安城守將黎朝,不敢放過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
他們去了后山地毯式搜查,然后發現,在溫媼喂鳥的附近,有許多只新近才死去的鳥兒。
其中,有一只黑羽鷹隼。
黑羽鷹隼乃是北地荒漠的一種猛禽,經馴化后,可用于千里外傳遞消息。
安城后山這種密林深處,本來不該有這種猛禽的。
溫媼應是早就做好了被抓的準備,不但將房間內可能留下線索的物事都毀去,也提前毒死了這只傳信的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