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似火滾燙,燙得秦落羽的身體都在發抖,燙得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哆嗦著開口:“皇上,你,你想做什么?”
陵君行眼神陰沉地抬頭,冷冷地回答:“朕想做什么,你看不出?”
秦落羽定了定心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臣妾以為,皇上不是那種會強人所難的人。”
“是你自作自受。”
黑夜中,他的聲音冰冷至極,“朕有沒有對你說過,若你再耍什么花樣,朕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衣冠禽獸。”
他帶著幾分惡意,抬手扯開了秦落羽的里衣,秦落羽只覺皮膚上一陣寒涼,涼透肺腑。
“朕好好對你說話,你記不住。”
陵君行漆黑的眼底閃著冷芒,“那朕就換種方式,讓你記住。”
秦落羽閉了閉眼,強自壓抑著情緒。
“皇上,臣妾知道自己錯了,臣妾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只除了......這種。求皇上,不要這樣。”
“就這么不愿朕碰你?”
男人的眼神愈發陰鷙,“你是朕的皇后,朕要對你做什么,你除了受著,別無選擇。”
話落,那帶著怒意的滾燙也再次落下,似火灼燒著秦落羽的肌膚。
她動彈不得,連掙扎都是妄想。
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來,大顆大顆滾落,濕透了鬢發。
初時她只是無聲哭泣,可后來卻再也克制不住,哽咽出聲。
陵君行的動作終于頓住了,緩緩地,一點點地松開了她。
秦落羽側過身去,蜷縮成一團,哭得不可自抑。
她不想哭的,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哭的。
可是完全控制不住。
回家仿佛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一個永遠也無法企及的夢。
有那么片刻,她真的感到了絕望,真的想要徹底放棄了。
她所有的情緒,都難以與外人說。也無人可以懂。
從發現自己不過是三公主的替身開始。
從發現陵君行的情意不過只是因年少時的那場相識而起時開始。
她就知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終究還是孤單的一個人。
離不開,走不脫,卻還不得不承受......這種羞辱。
陵君行眸光復雜地注視著哭得泣不成聲的女孩,心底,竟泛起難以言說的滋味。
明明她離開的這些天里,他幾乎每晚都徹夜難眠。
不止一次想著,等她回來,要怎樣狠狠地罰她,狠狠地折磨她。
可是,當他在城樓上,遙遙望見歸來的馬車,遙遙望見她掀開車簾,朝外張望的臉龐。
心頭的怒意,恨意,仿佛被什么東西瞬間撫平了般,竟慢慢地平息下來。
他最終,什么都沒做。
反而,只是因為她望見城樓上掛著的人,眼中不勝驚恐,他轉頭命人,將仇禹的尸身取了下來。
可是,那怒意,在聽到暗衛的匯報時,再次如火騰起。
她只知道大秦國派了軍隊四處搜查她的下落,卻不知道,他也派了無數暗衛潛入大秦國去尋她。
從她被找到的那一刻開始,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暗中留意。
他再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去探望蕭尚言,竟然,會握著別人的手,那么耐心仔細地給別人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