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娟本來是想找薛玉衡問公主的下落,得知他要去北地尋秦落羽,嬋娟死皮賴臉地纏上了他,一定要和他一起去找公主。
薛玉衡當然不干,可她死活就是跟定了他,吃飯盯著他,走路盯著他,晚上干脆守在他門口,生怕他跑了。
搞得一路上別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他。
薛玉衡實在沒轍,只好帶上她,以行醫名義一路往北而行。
打聽到蕭尚言在平涼城,二人便來了平涼。
結果還沒等他們找到秦落羽的下落,就發現蕭尚言帶兵去冀州城了。
再然后,城破了,衛無忌帶兵殺進了平涼城。
再然后,陵君行抱著命垂一線的秦落羽回來了。
“也虧得是我來了,否則,你這條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薛玉衡嘖嘖兩聲,“皇上抱你回來的時候,你就差那么一口氣,人就沒了。”
秦落羽沒好氣道:“你咋就不讓我那口氣干脆沒了呢?”
省得她醒了還要面對這些糟心事。
薛玉衡樂了,“那我哪敢。皇上都說了,我要是救不活你,我這條命就別想要了。”
他有點感慨道,“不過說真的,這次你真得好好謝謝皇上。不是皇上,你可真就回不來了。”
......
薛玉衡走了,秦落羽生無可戀地埋頭在被子里,頗有點想把自己活活憋死。
嬋娟連忙過來扯她:“公主,你別擔心,你好好跟皇上解釋,皇上他肯定會原諒你的。”
秦落羽已然心如死灰,“你不知道,嬋娟,這次麻煩真的惹大了。”
趁著陵君行昏迷逃走,本就犯了陵君行的大忌。
在城樓上被蕭尚言摟在懷里,雖然是被迫,可陵君行遠遠看不清楚,搞不好還以為她是自愿。
這也就罷了,關鍵她昏迷時叫了好幾遍蕭尚言的名字,這怎么解釋?
這根本沒法解釋啊。
就是解釋,估計陵君行也不會信。
“多大的麻煩,皇上肯定都會原諒公主的。”
嬋娟很是篤定的樣子,“公主你不知道,皇上醒來后親自去了趟詔獄,那個對你用刑的刑部尚書,被皇上下令挨個嘗遍刑室的酷刑呢。皇上還......”
她說到這里,遲疑了一下。
秦落羽見她不說,納悶道:“還怎么了?”
嬋娟吭哧吭哧的,“還......還來了秋水宮。”
秦落羽有些好笑,沒當回事,“不就是來了趟秋水宮,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在陵君行昏迷的時候跑了,陵君行估計氣得想把秋水宮砸了拆了的心都有了。
嬋娟神色卻似乎更加復雜起來,“不是,公主,皇上他,他......”
秦落羽莫名其妙:“他咋了?嬋娟,什么時候你說起話來也是吞吞吐吐的?”
“他,他......他睡在了公主的床上!”
嬋娟語速很快,豁出去了般道,“抱著公主的枕頭不放,還,還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