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行:“那夜朕送你回去時,你自己說的。”
秦落羽呆了呆,臉一瞬間紅透,“不可能。”
她怎么完全不記得。
她就記得自己好像哭著說了句對不起,然后親了他,后來他抱著她,一直親了好久。
后來她就好像睡過去了,她根本沒說過喜歡他吧?
陵君行眼眸深深:“那夜你主動親了朕,親完你說的。”
趴在他懷里半昏半睡的,閉著眼一直哭,邊哭邊說對不起。
后來總算不哭了,卻突然喃喃地說了一句:“皇上,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不喜歡蕭尚言的......”
他眸光微動,忍不住低聲問她:“那你......喜歡誰?”
她蜷在他懷里,緊緊地抱著他,臉頰燒得紅彤彤的,閉著眼含含糊糊地說:“我喜歡的人,是皇上啊。”
......
秦落羽這次連耳朵尖都紅了。
生病加失戀的時候好闊怕,什么姿態都放得下,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不過倒也沒說錯。
她喜歡的人,的確是皇上。
從來都是,一直都是。
他的情意,以前她不敢接受。
可以后,她不會再辜負。
秦落羽咳了咳,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往陵君行碗里夾了一筷子菜:“嗯,皇上吃菜。”
陵君行卻還是回答了她之前的問題:“朕先前以為蕭尚言是有意半途丟下你,的確沒打算放過他。不過,這次朕在大漠,并未遇見他。”
或許是知道陵國大軍前往大漠的消息,蕭尚言并沒有回大漠,竟是就此消失了。
秦落羽沉默了好一會兒。
蕭尚言和陵君行之間,地位立場各自不同,注定了必有一戰。
而雙方實力懸殊太大,輸的一方,一定會是蕭尚言。
在這個世界里,很多事,或許本就無可避免。
不論以前如何,以后,蕭尚言于她,都該是不相干的人了。
“皇上,以后,蕭尚言的事,可以不用告訴我的。”
秦落羽認真道:“我只希望皇上能好好的,只希望皇上以后能一直陪著我,這就夠了。至于蕭尚言,他身邊有我四妹妹,我方才想問的,是我四妹妹的下落。”
陵君行想了想,道:“我聽無忌說,當時蠻人護著一個女子逃出平涼城,后來在大漠,無忌追擊蠻人時,也見到了這個女子,蠻人稱她為四公主,想來就是你四妹妹?”
秦落羽連忙點頭:“對,我四妹妹當時就在平涼城。”
“她無事。”陵君行道,“隨蠻人撤往極北之地了。”
秦落羽心里多少放了心,秦素菡還活著就好。
吃過飯,時候已是不早,陵君行那邊還有朝廷奏報要看,秦落羽便先回房了。
之前那四個月她天天失眠,覺都睡不好,眼下和陵君行重歸于好,心情很是開心,洗漱完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將自己抱在懷里,她雖然知道是陵君行,不過還是一下子就清醒了,下意識道:“皇上?你怎么來啦?”
陵君行臉色微黑:“朕不能來?”
“能能能。”秦落羽樂了,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我忘了你是皇上了。”
嗯,還是她夫君。
陵君行挑眉:“說起來,你既知道朕是皇上,為何今天見到朕,卻不肯稱臣妾了?”
她今天一直都是說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