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這句話一問出來,陵君行望著她的眼神,變得很有些奇怪起來。
秦落羽有些納悶:“皇上,怎么了?”
陵君行緩緩地,一點點地靠近過來,秦落羽本來是坐著的,在他這種極具壓迫感的靠近下,不得不一點點地往后靠。
她往后退一分,陵君行便往前近一分,然后秦落羽“撲通”一下,跌在了軟軟的被褥里。
男人單臂撐在她身體一側,漆黑的眸仿若不見底藏著濃霧的深淵,顯得幽暗又深邃。
秦落羽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皇......”
她的話還未說完,男人的唇已經覆了下來,堵住了她的聲音。
那是仿佛壓抑了太久的深情與灼熱,一朝釋放出來,仿佛驚濤駭浪般,洶涌得難以抵制。
秦落羽根本無法招架,好似跌進了那布滿濃霧的深淵里,越墜越深。
近乎無法呼吸的窒息感,令她頭暈目眩,而眼前堅實擁住她的男人,成了她唯一的倚靠......
秦落羽總算被放開,得以喘息片刻時,恍惚聽到陵君行在她耳邊低聲說:“嗯,這就是答案。”
秦落羽以為總算結束了,可以到此為止了,可以睡覺了。
然而,事實證明她太天真了。
今夜離結束還早著。
于陵君行而言,一切,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他抓住了她試圖推拒他的手,強迫她與他十指相扣,低頭再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終于再一次被放開時,秦落羽的臉頰如桃花般染了紅霞,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泛著迷離的水色。
她知道今晚即將發生什么,但她并沒有開口拒絕陵君行。
第一次與陵君行肌膚相親時,是迫不得已。
可是這一次,卻是她自愿的。
曾經她猶疑過,拒絕過,逃離過。
可是而今,她卻心甘情愿地將自己交給他,交給這個余生都只想陪在他身邊的男人。
她想起自己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想起自己再也回不去的家,再也見不到的家人。
“皇上,”她喃喃地說,“你以后,可要對我好一點啊。”
他不會知道她為他放棄了什么。
那可是她曾經的世界啊。
房間里燭火搖曳,燈花偶爾爆出一聲“噼啪”的輕響。
陵君行漆黑的眸凝視著她,帶了燭火的暖色,帶了無盡的深情。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仿佛看不夠般。
他說:“好。”
頓了頓,他又道:“你該叫朕什么?”
秦落羽不明白,茫然地說:“什么?”
他提醒她:“叫夫君。”
秦落羽便聽話又乖順地叫了一聲“夫君”。
他說,“再叫。”
于是秦落羽便再叫:“夫君。”
“不夠。”
“夫君......”
秦落羽叫著叫著,眼角都濕潤起來。
在這一聲聲的夫君中,陵君行再一次吻住她,憐愛又纏綿,溫柔又繾綣。
暖黃的燭火無聲灑滿房間,見證了這一夜的無限旖旎,無限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