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以前非但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更別說給她買東西了。
聽嬋娟說自己不對勁,絕影臉色微黑,干脆不理她,抱著食盒往前走了。
嬋娟一臉懵地轉頭對秦落羽道:“公主,你看到了沒,我說他不對勁,他也沒跟我急?就這么走了?真的很不正常哎。”
秦落羽笑著點頭,“嗯,是有點。不過我看他對你沒什么惡意。”
豈止沒什么惡意,相比以前簡直是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兩人正說著話,街那頭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男人的聲音厲聲喝罵著。
“本公子讓你唱春日醉是抬舉你,你不唱也就罷了,本公子好心送你酒喝,你為何還潑了本公子一身?”
“潑了本公子一身也就罷了,摔碎了本公子的玉扳指,你賠得起嗎?”
那說話的年輕男子一身富家公子打扮,又橫又兇地拉著一個年輕女子的胳膊,“今天你必須跟本公子去官府走一趟,摔壞了本公子的東西,想一走了之,哪有那么容易!”
這人一口一個本公子,言語之間極其囂張,透著幾分狂妄。
那年輕女子穿一身桃紅色舊衫子,懷里抱著一個琵琶,姿容甚是美麗,哭得泣不成聲的。
她哭著請求男子不要帶她去官府,男子卻得理不饒人般,強橫地扯起她便往前拖。
那女子“撲通”一聲跪下來,“公子,是奴家錯了,只要公子不送奴家去官府,奴家......奴家愿為奴為婢,侍候公子......”
那枚玉扳指價格不菲,她根本賠不起。
按律法,賠不起是要坐監的。
可她一個女子,若是真進了監牢,怕是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那富家公子聽了這話,笑得不懷好意:“這可是你說的,本公子可沒逼著你。”
他看向圍觀眾人,得意洋洋道:“你們可都聽見了。不是本公子逼她,是她摔了本公子的東西,賠不起,主動要為奴為婢侍候本公子的。”
眾人都是嘆息搖頭,卻也沒法說什么。
嬋娟看得氣憤極了,“公主,我們要不要幫她一把?”
秦落羽搖了搖頭,示意她先等等。
不知為何,眼前的一幕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嗯,好像,在書里見過。
穿桃紅色舊衫子,懷里抱著琵琶的美麗少女,當街被惡霸調戲欺負,這個時候,必須該有英雄來救美的。
然后英雄和美女一見鐘情,恩愛情深,雙宿雙飛,白頭偕老......
秦落羽想,嗯,剛才應該帶著陵君行來的。
書里他貌似就是在北地救了一個懷抱琵琶被紈绔糾纏的年輕女子,從此對這女子情根深種。
后來不惜廢掉裴蓁蓁的皇后之位,封了這個女子做皇后。
如果她沒記錯,這個女子,名叫......慕蘭?
不過書里說的陵君行英雄救美的地方,好像是在平涼城。
可現在陵君行平定大漠后,并沒有在平涼城停留,而是來了冀州城。
然后他的一生真愛,也跟著出現在冀州城了?
看來秦落羽在這個世界的出現,雖然沒能改變大劇情的走向,但多少還是改變了一些東西。
這真愛都能從平涼城轉場到冀州城呢。
眼下這被惡少欺凌的美女出現了,這救美的英雄,是不是也該出現了?
秦落羽四下望了望,沒望見陵君行的人影。
眼看著那個女子哭哭啼啼地要被拖走。
她猶豫了一下,正打算讓絕影去管管,嬋娟這丫頭已然暴脾氣地沖了出去:“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