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兩名官員立刻閉嘴,不敢再說什么,加快腳步趕緊走了。
秦落羽站在原地,分明是六月初的天,可只覺全身上下都一陣寒涼。
她記得御史大夫嚴峻這人。在書里是個極難搞的人物。
說得好聽點是直言敢諫,說得不好聽點腦子好像有點轉不過彎來那種,太軸,太刻板。
聽那些朝臣的意思,是嚴峻在朝堂上質疑她......**于蕭尚言?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蕭尚言對她從來不曾有過越界之舉,她自詡清白,也從未對陵君行解釋過什么。
她被陵君行救回來時,根本沒將這個當回事,也完全沒想到要去解釋。
可現在這口鍋扣下來,她還真是沒法解釋了。
不懷孕還好,若是真的懷了孕,那真是有口說不清了。
畢竟這古代也沒有親子鑒定,沒法判定孩子到底是誰的。
所謂什么滴血認親也壓根不靠譜,最靠譜的怕是等孩子長大了看看他樣貌到底像誰。
可要真是那樣,黃花菜都涼了。
只是不知道陵君行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會信嚴峻那些話嗎?
秦落羽默默站了一會兒,還是去了乾元殿。
御書房內。
陵君行冷冷道:“嚴峻出言無狀,朕絕無可能赦免。”
“皇上。嚴峻那脾氣京都誰人不知,又是兩朝老臣,真要殺了他,估計麻煩不少。”
衛無忌堅持道,“今日朝堂上嚴峻說的那些話,斷無可能傳揚出去。眾人說起嚴峻之死,只當皇上因為他誹謗娘娘幾句便賜死了他,這教不知情的官員和百姓怎么想皇上,怎么想娘娘?”
“朕管他怎么想?嚴峻今日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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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君行扔了手里的奏折,眼神冷厲,“衛無忌,驍騎營的人亂說話,朕沒跟你算賬,你倒還替嚴峻求起情了?你是不是驍騎營將軍也不想做了?”
衛無忌跪下了:“臣領軍無方,教兵不嚴,罪該萬死。”
陵君行壓下怒意,轉過頭去:“滾吧。”
衛無忌還要再說什么,聽得身后腳步聲響,卻是秦落羽進來了。
他沒再說什么,行了一禮,起身要出去。
秦落羽卻叫住了他:“衛將軍,等一等。”
陵君行抬眸,靜靜看著秦落羽,黑眸無波無瀾。
“皇上,我知道我不該干涉前朝之事,可我剛來的時候,聽到那些朝臣議論了。”
秦落羽輕聲說,“我被蕭尚言擄走是事實,嚴峻這么猜測,也是人之常情——”
陵君行臉色微不可見地變了變。
秦落羽無聲嘆了口氣,果然他還是在意的,或許,沒有哪個男人能不在意。
“蕭尚言并未對我有任何逾越之舉。”
秦落羽望著陵君行,一字字解釋:“所以嚴峻擔心的情況,不會發生。”
她若懷了孕,和蕭尚言一點關系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