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后謀害先太子的幫兇,而他的兒子鄧鴻,差點讓她喪命在詔獄。
只可惜這兩個罪名,都不是可以公之于眾的罪名。
陵君行先前在平涼城時,給裴宋傳了一封信,命他調查鄧懷是否與北地蠻人有牽連。
裴宋循著玉佩之事,還真找出來許多證據。
陵君行便直接給了鄧家一個勾連外敵的罪名,將鄧家七十八口人,全部送上了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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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宋覺得此罰太過,據理力爭了許久,但最終還是按他的意思來了。
也不能不按他的意思來。
陵君行不愿意此事讓秦落羽知道,她知道了,定會心生不安。
所以不如瞞著她。
秦落羽怔怔地就著陵君行的手喝了幾口水,卻并沒有壓下胃里那股翻騰的惡心。
那惡心一陣陣涌上來,她別過頭去,干嘔了好幾下。
陵君行以為她嗆著了,輕輕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嬋娟這丫頭好死不死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見她半趴在陵君行懷里,惡心干嘔了好幾聲,嬋娟的眼睛都亮了:“公主,用不用叫太醫?”
秦落羽說:“不用。”
“為什么不用叫太醫啊。萬一,萬一......”
嬋娟瞥了眼陵君行,吭哧吭哧道:“萬一公主懷孕了呢?”
公主在平涼城可是天天和皇上睡一間房的。
而且啟程回來的路上,二人也未曾分開住過。
嬋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公主那天嗓子啞,很可能不是天氣干,而是......
當時她可太激動了。
她早就盼著公主能懷個寶寶,生個一男半女的了。
如此,皇上對公主的寵愛,不就更穩固了?
聽到懷孕兩個字,秦落羽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死前,她真的想先打死嬋娟這丫頭。
哪壺不開非要提哪壺。
嬋娟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陵君行手里的杯子也晃了晃,水都灑出來些。
他似乎愣神了片刻,好一會兒才深深地看著秦落羽。
秦落羽淡淡道:“皇上放心,我沒有懷孕,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皇上別聽嬋娟瞎說。”
所以不用這么緊張的。
她想起葛神醫下次要教她的課程,轉了話題:“皇上,師父說想帶我去趟隱廬,那邊種著許多藥草,可以教我好好辨認。我可以在那邊住兩天嗎?”
先前都只是看醫書,看書上畫的藥草圖案。
可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能去一趟隱廬,由師父面對面教,那肯定要學得更快更好。
而且隱廬那邊的風景特別美,之前她在那兒養傷的時候就很是驚嘆來著。
她今天去找陵君行,本來也是因為這事。
誰知意外撞見那些朝臣,知道了嚴峻這檔子窩心事。
“皇上,我在隱廬就住兩天就回來,好不好?”
秦落羽知道陵君行允許自己出宮就已經格外開恩,但她真的很想跟著葛神醫去一趟隱廬。
女孩的眼里帶了幾分懇求之色,陵君行到底還是沒能拒絕:“好。”
嚴峻說的那些話,怕是她聽了心里也不好受。
去隱廬住兩天,權當讓她去散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