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要出去,紀公子立刻就要起身去追:“阿盈。阿盈。”
老管事連忙按住了他:“要看完病,才能去找阿盈姑娘呢。”
說來也是奇怪,這句話一說出來,紀公子立馬安分了,喃喃念叨:“看病,病好了,可以娶阿盈姑娘。”
老管事一本正經點頭:“不錯,就是這個理。”
秦落羽:“......”
看來老管事平日里是沒拿嫁娶這事哄紀公子。
薛玉衡愣住了:“剛那侍女誰啊?怎么跟鐘姑娘長那么像?”
紀公子的病情這段時間一直是葛神醫親自過來問診,薛玉衡從北地回來后一直忙著隱醫堂的事,今天是第一次來昭王府,也是第一次見到慕蘭。
老管事笑著解釋:“那是慕蘭姑娘,皇上專門從北地帶回來,讓照顧紀公子呢。”
還別說,自從慕蘭來了,紀公子比以前都愛笑了好多,他將慕蘭認成鐘姑娘,成天阿盈阿盈的叫,開心得跟什么似的。
每次不情愿吃飯吃藥或者鬧脾氣的時候,只要慕蘭姑娘哄一哄,或者拿娶阿盈這話一說,保準乖乖的。
慕蘭來的這段日子,紀公子一次病也沒犯過,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
薛玉衡聽得震驚,不由嘖了一聲,“這世上還真有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能長得這么像。”
的確是像,至少得有六七分像了。
不過這個侍女神情怯弱卑順,鐘姑娘當年卻是熱情爽朗,又愛笑。
熟悉她們倆的人,還是可以看出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葛神醫診完脈,指點薛玉衡給紀公子針灸,陵君行和秦落羽便先退了出來。
秦落羽想起自己以前送給陵君行的那些兔子:“皇上,我送你的兔子還在么?”
陵君行看了她一眼:“在。”
“那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陵君行:“......好。”
于是秦落羽就拉著陵君行的手,很開心地去了西苑。
然后,一眼看到偌大的竹籬笆中,四處亂竄的兔子們,一時有點傻了。
兔子們倒是挺潔白可愛的,只是,怎么這么多?
她記得自己不過是送了二三十只兔子,這至少得有近百只了吧?
額,她忘了,兔子的繁殖能力,也是......挺強的。
心道怪不得上次陵君行說他不喜歡兔子
這么多兔子放在昭王府,估計誰也不能喜歡,這已經不是禮物,簡直是災難。
秦落羽自己也有些不大好意思。
當初送兔子時,本來是好心,哪料到鬧了這么大個烏龍。
“所以你干嘛不讓人將兔子都放了啊?”
她不明白為啥陵君行還讓人養著這些兔子。
陵君行答得理所應當,“你送的東西,朕自然要留著。”
秦落羽:“......”
她送的也得看是什么東西啊,這兔子都快大泛濫了好嘛。
離開昭王府時,秦落羽專門找了老管事,讓他盡快將那些兔子都放生了。
老管事簡直大松一口氣。
先前皇上讓他一定要好好照顧這些兔子,他半點不敢懈怠,專門安排了幾個人每日打理這些兔子。
可憐他一把老骨頭,每天都還要親自監督檢查兔籠干不干凈,兔子臟不臟,糞便有沒及時清理,大兔子有沒下小兔子等等等等。
這大半年來真是過得人不如兔啊。
而今噩夢總算可以宣告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