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四殿下,皇上還活著,何時輪得到你來稱朕?”
“放肆!”
陵啟肇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手勁極重。
秦落羽嘴角滲出血來,眼中笑意卻不減:“怕是四殿下沒少想過,要是當年你創建驍騎營,要是先帝立你為太子,你定會做得比皇上還好。”
“只可惜,皇帝這個位子,不是人人能坐的。須知文治武功,哪一樣,你也比不過皇上的。”
秦落羽看過書,自然對陵啟肇的心理摸得甚準。
她這句話可謂正好打到了陵啟肇的七寸,戳中了陵啟肇的痛處。
陵啟肇的臉色陣青陣白,難看至極。
他猛地揪住了秦落羽的衣領子,面容有些猙獰:“比不上又如何?而今朕才是陵國皇帝,他不過是東躲西藏的一只喪家之犬,就連他的女人,都落在了朕的手里。”
他抬手撩起她頰邊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手指順勢摸了摸秦落羽的臉頰。
秦落羽好似被蛇碰到一般,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朕雖恨極了大秦,恨極了皇嫂,可也不得不承認,皇嫂這張臉,的確是傾國傾城。便是朕看了,也頗心動,不怪當初皇兄被你迷住。”
陵啟肇笑得詭異:“皇嫂不是說我文治武功哪一樣都比不上皇兄?那不如試試在床上,我和皇兄誰強?”
秦落羽如墜冰窟,手腳都冰涼。
陵啟肇還是人嗎?禽獸不如簡直是。
她努力定住心神,“陵啟肇,你也知道我是你皇嫂。你要是敢對我如何,皇上不會放過你。”
陵啟肇嘖嘖出聲,“皇兄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指望皇兄來救你呢?”
他欺身上前,秦落羽往后躲開,幾乎使出平生力氣,狠狠地踹了陵啟肇一腳。
陵啟肇臉色陡然一變,“不知好歹!”
他猛地伸手,要去扯秦落羽的衣服。
“陵啟肇!”
秦落羽心思急轉,“你不想知道皇上在哪兒嗎?你停手,停手。停手我就告訴你皇上的下落!”
陵啟肇頓住動作,眼中狐疑:“你知道皇兄在哪兒?”
“我當然知道。他派絕影來不夜都找過我,讓我安心藏好了等他,說等衛無忌的大軍回來了,他就會重回不夜都。”
秦落羽不動聲色往后退遠了些,半真半假地道:“皇上說,屆時,定會讓四殿下悔不當初。”
她隨口編出的這話還挺有陵君行的氣勢,陵啟肇臉色變了變。
他猛地扯過秦落羽,眼光轉厲:“說,皇兄在哪兒?”
“我本來是記得的,可是剛才被四殿下一嚇,我就忘了。”
秦落羽眨了眨眼,“我既然落到了四殿下手里,肯定是逃不脫的,不如四殿下解開我手上的繩子,讓我洗把臉換身衣服,調整下情緒,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一炷香功夫后。
換了身衣服,重新梳妝過的秦落羽坐在桌邊,悠哉悠哉地吃了口點心。
又不緊不慢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陵啟肇臉色難看地盯著秦落羽,“想起來了沒?”
“想起來了。”
秦落羽微微笑著放下茶杯,“我記得絕影跟我說的那個地方,好像是......”
她突然頓住:“四殿下,我能不能問問你,你的人是怎么認出我的?”
陵啟肇臉色難看出了新高度,他媽的這女的有完沒完?
一會兒要洗臉換衣服,一會兒說餓了要吃東西,一會兒說渴了要喝茶,一會兒又說點心不好吃,要重新換。
不是看在她知道皇兄的下落,他早一劍捅死這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