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影也是......實慘。
她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絕影知道真相后黑臉的樣子。
只能由衷祈禱嬋娟能夠好運了。
不管如何,這一次不夜都的叛亂總算是平息了。
到目前為止,陵君行的情緒都還算是平靜的,并沒有太大的波動。
唯一可能對陵君行造成刺激的,就是書里太后對陵君行說出的那個真相了。
那個真相可謂是壓倒陵君行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過秦落羽擔心的倒不是這個。
重華門滅門慘案都被阻止了,區區太后的只言片語,她還沒法子應對過去么?
秦落羽擔心的,其實是太后另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她總覺得太后不像是那種輕易放棄復國計劃的人。
萬一她賊心不死,再折騰出點事來,眼下好不容易得來的平穩局面,說不定又會被打破。
可太后畢竟是陵君行的母后,眼下若是找不到錯處,輕易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便是秦落羽想,怕是陵君行也不肯。
裴宋先前當初與太后有過接觸,她必須得去找一趟裴宋,讓他暗中好好查查太后有沒其他把柄。
若是有了把柄,對付太后也會容易得多。
秦落羽想著想著,又累又困,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又被人摟在懷里親。
她下意識想要推開:“唔,不要......”
男人低啞蠱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柔聲哄她:“乖,再給朕一次,好不好?”
她猶自半睡半醒,閉著眼搖頭輕哼:“不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嘶啞:“可是朕好難受。”
女孩迷迷糊糊伸手來抱他,聲音嬌軟,似是沒睡醒的呢喃:“那我抱抱你,抱抱就不難受啦。”
陵君行:“......”
所以他到底是造的什么孽,要這樣被她折磨。
被折磨成這樣,還半點脾氣都沒法有。
總算等秦落羽睡著了,陵君行輕輕挪開女孩的手,替她掖好被角,這才起身去洗澡。
不知在涼水里泡了多久,才算將身體里亂七八糟奔涌的欲念克制下去。
*
翌日,秦落羽借著感謝裴宋的救命之恩為由,去了一趟裴府。
陵啟肇那一劍傷他不輕,裴宋沒有上朝,留在府里養傷。
見到秦落羽,他從床上起來,掙扎著要跪下。
秦落羽連忙伸手要去扶他,“你受了傷,別動。”
裴宋快速退后兩步,秦落羽的手尷尬停留在空中。
她咳了咳,“裴丞相,那個,你別生我氣,我不是故意的......”
她當初也沒想到當初在詔獄里裴宋會將她認成方家姑娘啊。
從頭到尾她都沒說過自己姓方,誰想到誤會竟然就這樣越來越深。
裴宋神色淡淡:“臣不敢生娘娘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