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行漆黑的眼底,都是濃濃的笑意。
半晌,他低聲問:“小朋友是不是很可愛?”
秦落羽愣了下,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不過提到那個小朋友,她眉眼都生動幾分,“當然啦,那個小朋友長得可萌了,眼睛大大的,小葡萄一樣滴溜溜的,看得我的心都要化了......”
陵君行低眸凝視著女孩:“秦落羽。”
“嗯?”
“小朋友這么可愛,我們也生一個,好不好?”
他離著秦落羽很近,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秦落羽臉頰上,燙得秦落羽的心都顫了顫。
她倒是沒刻意想過這個問題,但既然留下了,生孩子這種事,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想到一個小孩會叫自己娘,頓時有種好奇怪的感覺。
說實話,秦落羽覺得自己現在都還是個孩子,在她那個世界,她大學都還沒畢業呢。
見秦落羽不答,陵君行皺眉不悅:“不愿意為朕生孩子?”
秦落羽咳了咳:“沒有,可我懷不上那能怎么辦嘛。除了第一次,我后來兩次都沒喝避子湯皇上你也知道啊,沒懷上,也怪不得我呀。”
陵君行深深看了她一眼:“兩次怎么會懷上。要有很多次才可以。”
秦落羽:“......”
他是怎么可以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不正經的話的。
陵君行不緊不慢繼續道:“朝臣今天又催朕了。”
秦落羽沒能理解他思維的跳躍:“催啥?”
陵君行:“皇嗣。”
秦落羽:“......是,是嗎。”
陵君行道:“禮部還催朕納妃。朕都想,殺了李恒。”
李恒是禮部尚書。
秦落羽:“......皇上,殺他不合適吧?”
李恒催皇嗣,催納妃也是職責所在,在其位謀其職,很正常。
若為了這個殺他,也太說不過去了。
然后就聽陵君行淡淡道:“嗯,朕也想著不合適,所以沒殺。不過朕告訴他,明年一定會有皇嗣,納妃的事,休得再提。”
秦落羽:“......”
陵君行很是鄭重地看著她:“你知不知道朕是皇上。”
秦落羽:“所以?”
陵君行:“所以朕說過的話,如果不能做到,會很丟臉。”
秦落羽:“......”
她發現自己今天特別的容易無言以對。
于是這一晚,馬車回到宮里的時候。
為了皇嗣,為了讓陵君行明年不丟臉。
秦落羽勉為其難地不得不又一次住到了乾元殿,任由陵君行對她,嗯,為所欲為。
罷了,看在未來寶寶的份上,忍了。
*
嬋娟總算回宮的時候,是哭著回來的。
她一見秦落羽,更是哭得稀里嘩啦,那叫一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