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抗拒,她的乖順承受,她揪住他衣袍的動作,于他而言,已然是最令他血脈賁張的回應。
蕭尚言攔腰抱起女孩,大步進了內室,將女孩放在了床上。
他解開她的衣帶時,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仍舊沒有推開他。
蕭尚言的動作到底還是頓了頓。
“公主。”蕭尚言的聲音啞得厲害,“公主可是......害怕?”
秦落羽睜眼,明澈的眼眸里帶了幾分羞澀。
蕭尚言聽到她輕聲說:“是尚言哥哥,我就不害怕。”
蕭尚言只感覺自己腦海里有一根弦徹底斷了。
有什么東西轟然炸裂,難以控制地向著四肢百骸游走。
女孩的衣衫被一件件褪下,蕭尚言的眸光愈發深沉熾熱起來。
豈料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人重重敲響:“將軍!”
是守城將領的聲音,帶了幾分焦灼和急切:“陵**隊撕毀交好條約,突然發動夜襲!”
蕭尚言眼底的熾熱一瞬間冷卻。
他撿起衣衫,裹好猶自有些懵懂的女孩,匆匆出來。
守城將領與扎合鐵正候在門外,神色凝重。
城外喊殺之聲已是清晰可聞。
蕭尚言沉聲道:“他們來了多少人?帶隊將領知道是誰嗎?”
守城將領道:“夜黑難以辨認,但不會少于五萬人。不過將軍放心,咱們先前按照將軍的命令,早已有所部署。”
蕭尚言思考片刻,“讓其他城池各自做好迎戰準備,互相策應支援,謹防對方聲東擊西,別有企圖。”
冀州城一戰,蕭尚言對陵君行詭譎的用兵之道記憶深刻。
不管來的是不是陵君行,此戰都絕不能掉以輕心。
守城將領急匆匆領命而去。
扎合鐵卻沒有走:“少主,此地危險,還請少主緊急離開,即刻啟行回櫟陽!”
本來按照扎合鐵與岑七的意思,少主根本就不該離開櫟陽。
朝中暗潮洶涌,那些被打壓下去的勢力,隨時都有可能死灰復燃。
這個時候走,萬一出了亂子,怎么兜得住?
怕是一個不慎,先前所有的努力,就要付諸東流。
可哪怕扎合鐵與岑七跪地苦苦挽留,仍未能阻止少主親自來尋三公主。
他執意要來找三公主。
扎合鐵擔心蕭尚言安危,是以這才親自跟來了。
本以為接了三公主,明天就可以回去,沒想到臨了還是出事了。
好在蕭尚言對他的話并無異議,點了點頭,當即便帶著秦落羽離開。
眼下陵國突然發難,怕是朝中局勢更為動蕩。
邊境駐防,先前他早已布下應對之策,此戰交給守城將領已然足夠,他必須要盡快趕回櫟陽才行。
蕭尚言先前囑咐過守城將領,要謹防陵**隊聲東擊西,別有企圖。
卻不想,一語成讖。
陵國的確別有企圖,只是他的企圖,并不在攻城略地,而是在于三公主。
一勾彎月掛在天邊,黯淡夜色里,幢幢人影靜靜地立于山影下,等著他們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