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娟本來等在門外,許久不見秦落羽出來,很有些擔心。
她想進來看看秦落羽情況,卻被侍衛攔住。
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時,恰好看見了絕影,立刻拉著絕影就進來了。
秦落羽有點絕望。
嬋娟這丫頭這會兒出現,怕會是火上澆油。
果然,陵君行冷銳的目光在嬋娟與秦落羽身上打了個轉,一雙黑眸諱莫如深。
她是葛神醫的徒弟。
當初葛神醫連假死藥都能制出來,她跟著薛玉衡這么久,想必醫術又精進了不少。
既然可以改變容貌,聲音未必就不能改變。
他定定地看著秦落羽,“你的侍女都在,怎么,你還要不承認嗎?”
秦落羽:“......”
她只能硬著頭皮裝糊涂:“承認什么?”
陵君行臉色微沉。
秦落羽只能將糊涂裝到底,小聲道:“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隨便冤枉好人,我真的不是逃犯......”
陵君行的臉色更黑了:“你覺得裝不認識朕,很有意思?”
秦落羽:“......”
一旁的嬋娟都聽傻了。
還是衛無忌轉向嬋娟,嚴肅道:“嬋娟,此事非同小可,你來說,她到底是不是娘娘?”
嬋娟簡直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好一會兒才明白衛無忌的意思。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公主?”
嬋娟神色震驚至極,不可置信道:“她就是在客棧里病倒的一個女孩,她叫安安,許安安。我當時看她病得很重,沒人照顧,所以幫著照顧了好幾天,她怎么可能是公主?”
先前嬋娟問秦落羽叫什么名字的時候,秦落羽隨口說了許安安這個名字。
當年在不夜都,她和薛玉衡一起去探望過的那個咳血的兩歲小女孩,姓許,小名就叫安安。
嬋娟見眾人都一臉懷疑地盯著她,她急得恨不能指天發誓。
“我跟她整整呆了快四天,她是不是公主,我還不知道嗎?首先她的臉就跟公主不一樣,第二她的聲音也不一樣。”
“而且性格也完全跟公主不一樣,公主愛說笑,可她一整天話都說不了一句話,而且喜歡吃的東西也不一樣!公主以前好些菜碰都不會碰,可她卻什么都可以吃,根本不挑食!”
嬋娟信誓旦旦地說:“她要是公主,我不可能認不出,她絕對不是公主!而且公主不是兩年前就去世了?她怎么可能還活著?”
一屋人都沉默了。
就連秦落羽也沉默了。
心道她以前的確很挑食來著,可是,西蜀兩年居無定所食無常處,堪稱顛沛流離的生活,早已將她磨煉得什么都能吃了。
她以為嬋娟這番保證會讓陵君行相信,放她離開。
然而陵君行鋒銳的目光盯著她,仿佛要穿透她的心。
他一字字道:“跟朕來。”
他轉身去了內廳。
秦落羽猶豫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可是,她卻不能不去。
內廳有書房,書房往里是寢室。
秦落羽站在門口,有些忐忑,不太敢往里走了。
可是轉念想到自己這張臉,她到底還是跟著陵君行走了進去。
陵君行俊冷的臉沒什么表情,“轉過身去。”
秦落羽:“???”
只好轉過身去,背向陵君行。
然后她就聽到陵君行緩緩道:“把衣服,脫了。”
秦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