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行面無表情地拉著她往馬車那邊走。
秦落羽便任由他拉著,沉默地跟著他。
那握著竹笛的小男孩著急地大聲說:“爹,姐姐被壞人帶走了!”
孩子邁著小腿要追出去,他母親嚇得臉色都變了變,趕緊將他抱在懷里,慌亂地捂住了孩子的嘴,不讓他亂喊。
秦落羽回頭,沖著那孩子露出個笑容,不忘安慰他:“別擔心,姐姐沒事。”
那孩子的父親遠遠望著秦落羽被拉上那輛馬車,搖著頭嘆了口氣。
那個玄衣男人氣場尊貴凜冽,分明不是一般人,怎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唉,只希望那姑娘吉人天相,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
陵君行拉著秦落羽一上車,便冷著臉避之不及般松開了秦落羽的手。
秦落羽站了一會兒,在陵君行對面一角默默坐了下來。
馬車緩緩啟動,往城內而去。
已是仲春時節,明明外面很是暖和,可是車內卻仿佛冰窖一般,絲絲冒著寒氣。
秦落羽想起上一次,他認出她時,一路都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哪怕她隱瞞了自己的死訊,哪怕她躲了他兩年。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都不如眼下這般,這般森寒冰冷。
陵君行目光沉沉地盯著她,“怎么,你沒有話要對朕說嗎?”
秦落羽有,她有很多話想要和陵君行說。
可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因為一說,勢必會牽扯到陵承稷。
而她沒有足夠的證據,說出來,或許只會適得其反,惹來更大的麻煩。
她沉默了一會兒,“皇上見過童誠嗎?他,還活著嗎?”
童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是唯一能證明她遭遇了什么的人。
如果童誠還活著,如果陵君行見了他,很多事自然會明白。
陵君行臉上本來只有冷意,可是聽到童誠的名字,卻隱隱生出怒意。
他冷冷道,“怎么,你還對童誠念念不忘?”
秦落羽怔然片刻,念念不忘???
這個詞,他是不是用錯了。
她看著陵君行,“皇上,我和童誠當時......”
陵君行俊臉上怒意更甚,他厲聲道:“夠了,你和童誠如何,朕不想聽!”
秦落羽被他這一聲都吼得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