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娟呆了呆,繼而狂喜,“這么說,公主肚子里真的有寶寶了?”
秦落羽笑道:“當然,他都會動了。”
特別調皮,特別好動。每天都不肯安分那種。
嬋娟眼睛里都在放光,喜得簡直語無倫次,突然拔腳就往外跑。
秦落羽叫住她:“你干嘛去?”
“去幫公主把這個喜訊告訴皇上啊。”
嬋娟開心地說,“皇上要是知道了,肯定該高興死了,公主你不知道,皇上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沒了......”
秦落羽:“......”
這個烏龍,好像還真是有點大。
難怪他昨天那么生氣,原來是以為她把孩子弄沒了。
她想了想,覺得這件事,還是親自去跟陵君行解釋一下比較好。
秦落羽是和嬋娟一起去的陵君行寢殿,陵君行卻沒在宮里。
據說衛無忌從西蜀回來了,陵君行去軍營了,估計要很晚才會回來。
衛無忌先前受傷后失蹤,意外被人所救,可謂九死一生。
之后養了許久的傷,又因為還要處理西蜀那邊的事務,所以直到現在才來櫟陽與陵君行會合。
秦落羽便先行回了月歆宮。
有太醫過來,說是絕影一早安排的,要為她診脈。
她心道她又沒病,絕影給她叫太醫來干嘛。
不過還是很配合地讓對方聽了聽脈。
太醫聽完脈,整個人明顯都惶恐起來,開了一張食譜方子,又一迭聲地囑咐了諸多注意事項,這才擦著汗離開了。
晚些時候,秦落羽又去了一趟陵君行的寢殿,仍是沒見到人。
想來是在軍營還沒回來。
秦落羽有孕在身,困意來了擋都擋不住,她干脆先睡了。
反正明天告訴他也是一樣。
*
衛無忌望著被帶進來的童誠,心緒復雜。
當日與童誠一別,還是在西蜀,彼時大秦大軍突然來襲,童誠與他分兵兩路,各自應敵。
今朝再見,童誠竟成了這副模樣。
童誠連他都不認識了。
他垂著頭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全是怔愣的茫然,全然不見曾經的粗豪與爽朗。
有侍衛路過他身邊,他像是突然驚醒一般,惡狠狠地瞪著侍衛:“我不會告訴你娘娘在哪兒的。”
弄得侍衛一頭霧水。
陵君行淡淡道:“你來信要朕饒他一命,定要親眼見他才肯相信肅王所說之事,現在如何?”
衛無忌糾結了一會兒,“現在,臣還是不敢相信童誠會......背叛皇上。“
陵承稷說童誠在小城帶著秦落羽擅自逃往大秦城池,且有意隱瞞秦落羽行蹤,隱隱指童誠對秦落羽生了不該生的心思。
衛無忌與童誠相知多年,深知童誠為人粗中有細,做事向來極有分寸,要說童誠會對秦落羽如何,衛無忌實在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