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才充滿電的嗎?上班族無奈,只好改變計劃,回家里吃飯順便再充電。
“嘭!嘭!嘭!嘭!”
槍炮聲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封川居住的酒店內,很多人也已驚醒。封川則朝旁翻了個身,繼續睡。
就這樣大約睡到八點半,封川預定的酒店叫早電話響起。他伸了個大懶腰,拾掇過后,再迷迷糊糊走向酒店的自助餐廳。
出了電梯,恰好碰見卓安娜從另一臺電梯出來。兩人并肩走進大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從同個房間里下樓。
在這戰爭的節骨眼上,酒店里住著好些戰地記者,相反游客數量就比較少。封川放眼看,王葶、曹銀生正在吃東西,而其他幾位卻不見蹤影。
如此正好……
封川與卓安娜分別挑選些食物,走到王葶與曹銀生面對面的餐桌前。
“還以為你們走了。”王葶微笑著調侃。
“其他人呢?”封川隨口問。
“周飛揚預定開羅最好的康復醫院,曾巖和謝巍回家,他們吃完早餐以后,就結伴租了臺汽車去開羅。”王葶略顯無奈聳聳肩膀。
“好,這情況倒也在意料之中。”封川輕輕地嘬了一口咖啡,接著壓低聲音,“關于襲擊咱們的兩臺直升機,已經查清楚。”
真的?
王葶與悶葫蘆曹銀生同時瞪起眼睛。
封川做了個手勢,讓大家把耳朵湊近到餐桌中間。他謹慎地看看周圍,用極小音量說:“直升機隸屬新圣戰組織,不過幕后操縱者是一位紋時……”
聽封川講完,王葶和曹銀生都比較驚訝。但是話說回來,唯獨封川所講這種情形,才能解釋撒哈拉沙漠發生的一切。
“現在直升機已滅,飛行員和機槍手都死亡,所以咱們的目標,只剩背后操縱的那名紋時。”王葶若有所思地道。
“自稱來自希臘,名叫尤比阿西奧的紋時。”卓安娜補充。
“關于此人是否要問問向晉?”王葶提出個建議。
“問過了。”封川沉聲道,“整個希臘境內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紋時成員,而所有新晉紋時中也沒有和尤比阿西奧姓名接近之人。”
“到底是誰呢?”王葶陷入沉思,“如果他想搶穹柱,應該直接開槍打我們,而非瞄準時空漏洞和時空獸。”
“或許人家為的并非四號穹柱。”卓安娜蹙眉。
“錯!”封川脫口而出,“他肯定為了穹柱才誘騙將軍出動直升機。只不過,他沒準備現在就把四號穹柱搶走,而是為今后做鋪墊。”
“下一盤很大的棋。”王葶微微頷首。
“有可能。”封川面色嚴峻。
這家酒店的自助早餐有時間限制,賓客們吃完后紛紛離開。但封川和幾位隊友暫時未走,四人商量著,接下來如何找到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