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川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他猛地大喝,鬼手五指并攏,直襲光頭的咽喉。光頭急忙條件反射地并掌來擋,豈料鬼手五指猶如五根尖刺,竟毫不留情穿透兩掌,硬逼喉管而來。
“啊!”光頭發出痛徹心扉的慘叫。鮮紅色的血水,從手掌前后兩側潺潺涌出。
封川五指刺進,亦有陣陣疼痛蔓延開來。眼見五指已到那人咽喉,可對方的血肉骨骼還是勉力阻住了鬼手的殺招。
楊姍姍被眼前之場景嚇得花容失色,她想避開,卻又不敢離封川太遠,當真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別怕,更血腥的還在后頭。”封川冷聲道,接著猛地抽出鬼手,旋即揚起掌刀,朝光頭的肩胛骨毫不留情地劈落。
掌刀落下之時,封川同時飛出一腳,正中光頭心窩,光頭縮著身子,如麻袋般朝后飛出。盡管封川這腳十分霸道,可光頭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在封川掌刀劈下之時,他便已經一命嗚呼。
撿起光頭掉落的鐵鏈,封川先是朝地上一甩,甩起一把砍刀交到楊姍姍手上,然后又手腕輕抖,鐵鏈如長蛇般躥向正前方的呂星海。
呂星海忙不迭后退,眼看鐵鏈就要殺到眼前,卻在半路戛然而止——它的長度,已經伸展到了極限。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只要防著他的右手,就可以殺了他!”亂哄哄之中,那個佝僂著的老太太聲嘶力竭地喊道。
說完,她率先將手中梭鏢擲出,而那寒光飛奔的方向,不是封川,卻是楊姍姍。
“可惡,小時候就是這人最狠毒!”楊姍姍罵道,舞動手中的砍刀,很快將慢悠悠飛來的匕首撥落在地。
“嗖嗖嗖!”瞬間又有幾件兵器破空而出,跟著又有幾道身影鬼魅襲來。
封川瞪著血紅的眼睛,心中暗暗發笑:好吧,我本來還下不了狠心,現在竟然你們如此決絕,那我還有何理由退縮?
當下便旋動鐵鏈,將飛來的兵器悉數打落。眼見一把小刀掉下,封川看準時機單腳上撩,“唰!”那小刀不偏不倚,正好刺在老太太的額頭。
跟著封川狂性大發,他手腕翻轉,正好將鐵鏈套在某個大漢的脖子上,稍一用力,便傳來頸骨碎裂之聲。
沒有片刻停歇,封川又撿起一把砍刀,霎時刀影雪片般翻飛,兩個人販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已命喪黃泉。
剩下的幾個人販想跑,可事到如今,封川又怎能罷休,不消片刻功夫,又取幾人性命。
此時,地下室已被血水盡染。封川單刀指向最后剩下的呂氏兄弟,冷道:“絕對實力,凌駕在任何戰術之上。”
在這場殺戮持續的五分鐘時間里,那些被人販集團拐賣的孩子們,盡皆瑟縮在地下室的某個角落,他們卷曲著,擁擠著,恨不得要躲進墻壁內才能找到一絲絲的安全感。